现场的的环境从最开始的好奇逐步变成慌张和茫然。
本以为是谭家的刻意安排,却不知道谁喊了句“出事了”。
“是恐怖分子!”
“今日到场的嘉宾非富即贵,不会是商业对手想要我们的命吧!”
“谭家到底是怎么做事的!我们明明是看在大家族百年信誉的面子上才来赴约……结果还不能保证我们的安全问题?!”
“保镖呢!我的保镖呢!安保人员是眼睛瞎了吗!为什么还不进来!”
“谭家人呢!出来解释!”
“……”
现场人们喊着叫着。
事实的情况的确如他们所说的那样,这群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任何人出事都会导致城市经济和政治陷入危机。
可没过一会儿,现场通了电。
作为宴会的主人公,谭津和谭老爷子纷纷上前解释,拿出主人的态度和风范。
好好的寿宴成了恐怖游戏中的贴脸杀玩笑,没人笑得出来。
更何况是。
“沈凝舒呢?”
“凝舒不见了……”
除了沈凝舒,顾知瑜同时现带着她去休息区的沈越泽和黎骁也纷纷消失。
停电拉闸不过是短短两分半的时间。
三人一起不见了。
“去找。”
顾知瑜脸上没什么表情,对着旁边的保镖队长吩咐道:
“别让沈越泽受伤,否则沈骅还要把账算在我头上。”
至于沈凝舒……
顾知瑜小声说:“你去和谭和裕说这件事,让谭家去找吧。”
“……是,夫人。”
摸不透顾知瑜在想什么,他们这群手下人只能按照主人的要求去做事。
-
沈凝舒是被人迷晕抗走的。
有人特地踩点出现在她的身后,更是趁着会场内全场灯光暗下时,将她带走。
对方用手帕触及到她鼻子的瞬间,沈凝舒就闻到了上面的药味。
尽管立刻憋气屏住呼吸,却还是让她吸入了一点点。
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害,只是四肢无力,索性大脑还能清晰地运转着。
喉咙痒,险些溢出血,却被沈凝舒死死压下。
是谁?
想要对她动手。
假装昏迷过去闭着眼,沈凝舒现对方将她带出了会场。
场外的热度铺面而来,她随之又现自己被人扔在了车的后备箱的位置。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