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黎骁轻啧了声,尽管什么话都没说,表情却比没有说话时更具备讽刺力度。
“真是老鼠怕猫啊。”
他毫不客气地嘲讽着沈越泽的行为。
到底谁是老鼠谁是猫,一眼便知。
“黎骁——”
“loan先生,如果zane他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见谅。”
打断沈越泽的话,顾知瑜迈步上前。
“沈越泽。”
顾知瑜瞥了眼男人,又立刻呵斥道:
“站到后面去。”
“……”
在这种目光下。
沈越泽迫不得已退后站在顾知瑜身边。
“是,母亲。”
可现在的伏低做小不代表沈越泽彻底认输。
顾知瑜:“我清楚loan先生和舒舒之间关系不错,但现在的情况先生也应该看到了……”
“舒舒生着病,我们也要照顾人,就不能好好招待loan先生了。”
顾知瑜这话简单翻译成:
恕不款待,我要送客了。
黎骁不怒反笑。
目光从顾知瑜身边的沈越泽那张阴翳脸上略过,男人的目光落在顾知瑜的脸上。
“沈夫人这话说的太见外了点。”
“身份是给外人看的,我和舒舒关系很好,您可以把我当成小辈对待。”
黎骁放低姿态,又自甘落下一个台阶,他又看向沈凝舒:
“舒舒是我在国内认识的好友,多联系多照看总没错,我也愿意。”
也不管在场人是什么表情,黎骁与沈凝舒四目相对开口:
“至于我刚刚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提议?
顾知瑜皱眉,沈越泽的表情更加阴沉。
谭家父子更是用那副饱含试探的目光看向沈凝舒,尤其是谭津。
“……”
几位大人物的目光齐聚在自己身上,沈凝舒说没有感受到压力都是假话。
但她并不畏惧退缩。
身穿病号服的模样看着比平常多了些病弱清冷的美感。
沈凝舒很快开口:
“如果loan先生同意的话,我当然同意。”
黎骁扬唇轻笑了声。
“好啊。”
“那就这么愉快地说定了,我到时候会通知你。”
明明没说什么,但在其他人眼里,这两人像是独立出一个世界般,整个场面十分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