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早已恢复之前的笑面虎模样,可刚刚的经历没人会觉得黎骁很好说话。
“我会给你消息。”
手做出个电话形状在耳边晃了晃,黎骁朝着沈凝舒扬眉:
“记得接,舒舒。”
而黎骁在即将离开病房前,他还不忘记擦过顾知瑜的耳边对着人最后说:
“沈夫人。”
“我刚刚的那番话,不是在开玩笑。”
男人嘴角噙着笑,也不等顾知瑜是什么反应,黎骁离开。
他这话没有故意放低声音,沈凝舒和旁边的沈越泽听了个完全。
“……”
沈凝舒扶额。
黎骁不请自来不说。
在离开前更是给她留下不少烂摊子要收拾,真是头疼。
“你也走吧。”
“……”
沈越泽:“母亲,舒舒现在的身体素质差,您下手……”
顾知瑜大吼:“我说让你出去!你没听见吗!”
“……是。”
沈越泽看了眼顾知瑜,又深深地望了眼沈凝舒,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离开。
“咔嚓——”
房间内只剩下沈凝舒和顾知瑜两个人。
后者迈步缓缓走到沈凝舒的床边,两人姿势呈现一坐一站。
沈凝舒没有反抗。
她就这样任凭顾知瑜用俯视的眼神看着自己。
“母亲……”
“是我小看你了。”
顾知瑜的指腹触及在自己脸颊时,沈凝舒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我没想到,你和黎骁的关系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手指自上而下滑落,最后落在被纱布包扎的伤口上。
顾知瑜声音轻轻,比起和沈凝舒对话,更像是自言自语:
“你竟然能让他在我们面前说出那种话。”
“我说黎骁护着你太轻了,看重你又不止……”
手指掐住沈凝舒的下颚,顾知瑜又低头同时靠近她。
这个距离。
沈凝舒能够看到自己这位“母亲”眼中倒映的,被纱布包扎脸部的自己。
“真是好样的。”
沈凝舒能够听出来顾知瑜这句话是夸奖的褒义。
“果然,那时仔细看看你这张脸,又深入了解你的性格后,我就改变了注意。”
顾知瑜将沈凝舒的下巴再次抬高了一个弧度。
“你天生就应该游走在男人之间。”
“千千万万颗大树,没人要求你只把自己挂在一颗树上面。”
“……”
听到顾知瑜说到自己的性格时,沈凝舒的心脏猛然一跳。
这是什么意思?
“但与谭家的关系不能淡,我需要你欲拒还迎,继续和谭和裕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