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这是皇宫里的跌打药,对打板伤恢复有帮助,麻烦您差人转交给她。”
老夫人看了一眼桌上的药瓶:“你为何不自己让人送去?”
祁长樾自嘲一笑:“她一直避着我,想来是怕惹出流言蜚语。我直接让人送去,只会让她心中忐忑,倒不如借着您的名义送,她也用的安心。”
“难为你一番心思,我一会儿就让春兰送去,只让她以为是我的意思。”
“多谢祖母,孙儿告退。”祁长樾鞠了一躬。
自打几日前与祁渡舟生矛盾,祁长樾也刻意改了请安的时辰,避免二人再度碰面。
傍晚时分···
“母亲,那丫头的伤还没好?”枕月阁内,祁渡舟问道。
老夫人摇了摇头:“今日长樾特意给她送了伤药过来,我顺便让春兰带着药去看望她,据春兰所说,她挨的板子好像有些不对劲。”
“此话怎讲?”
“府里罚下人板子,历来都是打在臀上,而她的板子偏偏打在了腰上!春兰给她上药,现她的腰部一片淤紫!”
祁渡舟闻言,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老夫人自责道:“是我的疏忽,原以为她挨了十个板子休息两日就好,谁能想到这板子全打在了要害部位,这丫头一连尿了几天的血也硬抗着不吭声,大夫说,这是打伤了肾!这件事我也没敢声张,生怕让长樾给听去了。”
祁渡舟沉默了半晌,口中才冷冽地吐出了几个字:“孩儿告退!”
他快步走出了枕月阁,眼底压抑着滔天怒气。
“三宝,去吧那日负责打板子的家丁统统拷问一遍!务必让他们将实话吐出来!”
“是。”
三宝跟了祁渡舟多年,他口中的拷问,就是上重刑的意思,府中极少拷问下人,不知方才在枕月阁内生了什么?
祁府的暗室内哀嚎声一片,一股新鲜的血腥气飘出了屋顶的天窗。
“我说!我说!”
负责打板子的家丁才受了一道刑罚,就已经撑不住了。
“那日是刘管家让我们去厨房打板子,临行前彩月姑娘偷偷找到了我,她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对谢姑娘打暗板。”
“暗板?”
“暗板便是用巧力打在腰部,挨板子当天不会察觉异样,实际上已经伤了内里,随着时间延长伤势就会越来越重,甚至一命呜呼!”
“所以你照做了?”
“没有!我只打了五个暗板,便不忍心再下手了,谢姑娘身板太弱,十个暗板子下去,她未必能撑住。彩月姑娘是三爷身边的大丫鬟,我也不敢不听话,只能阳奉阴违地打了五个暗板子交差。”
三宝将审讯结果一五一十的做了汇报。
“让彩月进来,我亲自问她!”
祁渡舟坐在椅子上,浑身散着凛冽的寒气。没想到他身边的人竟然敢借着他的命令玩阴的!
彩月一进门就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她对着祁渡舟恭敬地行了个礼:“三爷。”
“那丫头身上的十个暗板子是怎么回事?”祁渡舟凌厉地问道。
彩月瞳孔瞬间放大,但又立马收敛了神色,她的眼珠左右转了转:“三爷这是在说什么?什么暗板子?奴婢有些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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