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去了老夫人院里。三郎累了一日,应该饿了吧?我去让人传膳。”
“不必,你坐下。”
谢清许坐了下来,却不自主地坐得离他很远。
“你今日可还见到旁的人?”他审视着她。
谢清许道:“三郎说的是谁?在府里还能遇见谁?”
祁渡舟见她并没有要坦白的意思,便不再追问,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去往枕月阁请安,老夫人一见他的面就开始催生娃。
“母亲,此事不急,再等等。”他回应道。
“等?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你老了?还是说要等到我死了?”
祁渡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老夫人见他心情不佳,也没再多说,随便叮嘱了两句就让他离开了。
夜晚,二人各有心事,互动话语极少,到了点就自动熄烛歇下。
谢清许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并没有察觉枕边人的沉默,反而觉得这样的沉默刚刚好。
睡梦中,他的吻袭了过来,她睡的正香,随手推开了他,侧了个身继续睡。
她这一推似乎点燃了他的怒火,祁长樾一回来,她竟然不愿与他亲近!他强行将她身子摆正,撕开了她的寝衣。
没有任何温存,他就这样直入主题。
不适感让谢清许清醒了过来,这样直接的接触,她并不喜欢,只能忍受。
忍到结束的她也没抱怨一句,她是妾室,承受是本分,抱怨是矫情。
怒气消了的祁渡舟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粗鲁,于是补偿性地将她抱入怀中,亲吻她。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只是机械地配合着身旁人的需求。
昏暗中,他看见怀中人的眼眸,竟是那样的平静无波澜。
他的心头掠过一丝苦涩,这本就是他强扭的瓜,就算不甜,自己也该受着。
他起身叫了水,并将一粒药丸放进她的手中。
二人每次行完鱼水之欢,他都会让她吃药丸,这到底是什么药丸,难道真的是如他所说只是补身子的?
她佯装服下,将药丸收进袖中。
次日,她去往寿安堂,寻了崔皓。
崔皓的板伤才恢复没多久,走路还不算利索,他缓步将谢清许迎进了屋子。
“还未谢过谢娘子当日救命之恩。”崔皓说道。
谢清许道:“崔大夫心知肚明,你与小月会有此一劫都是因为帮我作证的缘故,此事因我而起,救你们出来是我份内的事,又何必道谢?”
“谢娘子请坐,不知今日来寻在下有何贵干?”
谢清许将药丸从袖中掏出:“请崔大夫帮我瞧瞧,这药丸是做什么用的?”
崔皓接过药丸嗅了嗅,随后取出小刀切了一小块下来,用水化开闻了闻。
“谢娘子,此药是咱们寿安堂所做的避子丸,行房后六个时辰内服下可避孕,这药配方昂贵,不伤身子。”
崔皓的话给了谢清许当头一棒,这竟是避子药!祁渡舟不希望她诞下他的孩子!
见谢清许神色不对,崔皓赶忙问询:“谢娘子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我没事。”谢清许站起身,忧心忡忡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