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乔安也不客气地吐了出来。
知书忙递上酥饼,许乔安咬了一大口,勉强压住那股酸味儿。
萧云瑾也伸手要饼,被许乔安一巴掌打了回去:
“那是我的东西。想吃,花钱买。”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确保外面的嬷嬷听不到。
邓玉臻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看出来了,这俩人是在演戏,应该是演给嬷嬷看的。
纵然是演戏,晋王眼神中的敌意也太明显,是那种守护自己地盘的本能敌意。
邓玉臻想通了关键环节,晋王不想自己出现在许乔安身边,而许乔安对此浑然不觉。
他们应是达成了某种契约,假装夫妻,许乔安实际上是自由身。
但晋王并不想让她自由。
他眼中有极强的占有欲,看似处处和她作对,实则处处在观察她。
邓玉臻的心凉了一半,他拿什么去和晋王争?
都怪自己当年太过骄傲,非要和她较劲儿。总以为来日方长,她有天会想嫁人,然后转头看到一直等着娶她的他。
谁知她突然就有了赘婿,还是皇上赐婚。
他连争的机会都没有。
幸好,她误嫁晋王,两人只是假装夫妻,他才又得了这么一丝丝机会。
无论如何,他这次都不会再放手了。
晋王又如何,没有走进她心里的人,纵使权势滔天也没用。
她不是要招赘吗?那自己就入赘。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入赘又何妨。
因为失去过一次,才更知道珍惜。
晋王府不是说话的地方,等明日她回门,他就和她表明心意。
邓玉臻正想得出神,忽见晋王捉住了许乔安的手腕:
“王妃手里这块最好吃,喂我尝尝!”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爽朗的笑声,是故意说给人听的。
邓玉臻猛地抬起头,额头青筋暴起,他敢碰许乔安!
晋王显然使了力道,抓着她的手掰向他的方向,脸上有势在必得的神情。
许乔安的手腕迅红了一圈。
邓玉臻的眼睛也红了一圈。
他在她身边三年,手指头都没舍得碰过她一下。
晋王怎么敢的?
邓玉臻捏紧了拳头,正准备冲上去时,许乔安说话了。
她压低声音:
“别太过分!只是演戏,不许碰我!”
若在平时,萧云瑾定不齿于此,听到这话会松手,但他此时看邓玉臻的眼神格外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