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小腹在冲击下剧烈痉挛,子宫像是被点燃般传来阵阵灼痛。
就在这极致的痛楚中,某种难以启齿的酥麻感突然炸开——花穴剧烈收缩着喷出大股晶莹爱液,与此同时,双乳也不受控制地激射出乳白色汁液,在空中划出凄美的弧线。
蛇精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将嘴把对准大妹的花穴,那些蕴含着纯净仙元的液体化作缕缕金丝,尽数没入她微张的红唇。
大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千年的本源之力正随着这场屈辱的潮喷飞流失。
“真是上好的滋补品…等把你六个妹妹的都收集齐,不知道我的实力能提升到何种程度~”
蛇精满意地抽回玉如意,看着大妹失神地喘息,小腹仍维持着微凸的弧度。她轻抚着大妹汗湿的脸颊,在她耳边低语
“现在,你完全属于我了。”
与此同时,远在洞穴深处的白锦浑身一颤
【同感】将大妹经历的一切快感与失控原封不动地传递过来。
她双腿一软,纤纤玉指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
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小腹窜起,花穴竟也跟着剧烈收缩起来。
“该死…呃啊……”
白锦仰起修长的脖颈,出一声羞耻的呜咽。
未经触碰的身体擅自达到了高潮,温热的爱液浸透了床单。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美眸,想要抵抗这陌生的快感,却只能任由意识被快感的浪潮吞没。
……
大妹在刺骨的寒意中悠悠转醒,现自己被牢牢禁锢在一张冰冷的坐椅上。
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特制的金属镣铐紧紧锁住,让她使不上半点力气。
最令她不安的是胸前那个造型诡异的装置——两个碗状的金属容器精准地悬停在她傲人的双峰前方,散着不祥的寒光。
“看来我们的小奶牛睡醒了?”
蛇精扭动着腰肢进入囚室,墨绿色的蛇尾在石地上蜿蜒游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一身暗紫色的纱衣,衬得那双竖瞳愈妖异。
“快放开我!你这卑鄙的臭长虫!”
大妹用力挣扎着,可往日里能轻易掀翻山岳的力量此刻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属镣铐纹丝不动,反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勒出几道红痕。
她羞愤地现,自己越是挣扎,胸前那对饱满就越是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仿佛在迎合那两个等待着的容器。
“都这样了还这么嚣张?”
蛇精轻笑着游到她面前,冰凉的指尖抚过少女通红的脸颊
“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
“你、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大妹强撑着气势,声音却不自觉地颤
“等我妹妹们找过来,定要把你这蛇窟搅个天翻地覆!”
不过此时的蛇精似乎并没有把少女的威胁防在心上,反而不慌不忙地拿起一个碗状容器,在指间把玩着
“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突然俯身,几乎贴到大妹耳边
“这可是专门为你这种只会喷奶的小母牛设计的挤奶器。”
“你胡说!”
大妹气得浑身抖,胸前的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
“我才不是…啊!”
她的话未说完,蛇精已经将两个容器按在她胸前。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惊叫出声,那容器边缘突然伸出数道细小的触须,牢牢吸附在乳头周围。
大妹惊恐地现,自己的乳尖正在容器内不由自主地硬、胀痛。
“还当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葫芦仙子呢?”
蛇精轻抚着装置上的某个按钮,容器内部突然开始出细微的震动。
大妹咬紧下唇想要忍耐,却还是从齿缝间漏出一声呜咽。
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那双曾经能踢碎岩石的长腿此刻却只能在冰冷的椅子上无助地磨蹭。
“放开我!你这…嗯啊…卑鄙的臭长虫!”
大妹的声音在装置启动的瞬间就变了调,原本气势汹汹的呵斥化作一声甜腻的呜咽。
她感到自己的乳尖被一股轻柔而持续的吸力包裹,那感觉既陌生又令人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