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她的脚尖不自觉地绷紧,丝袜在脚背上勾勒出诱人的纹路。
每当榨乳器加强吸力,她的腰肢就会敏感地弓起,花穴传来阵阵酥麻。
“嗯啊…不要…”
她夹紧双腿,花穴却一次又一次收缩起来。
丝袜里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在床单上留下凌乱的痕迹。
与此同时,地牢另一端不时传来大妹压抑的呜咽,两具身体隔着牢墙,却以相同的频率颤抖着。
白锦的指尖深深陷入床单,牢房这头传来她压抑的呻吟,遥远的那头隐约可闻大妹的呜咽,地牢里回荡着姐妹俩此起彼伏的呻吟,宛若一堕落的协奏曲。
蛇精心情愉悦地听着这对姐妹的二重奏,回到自己的王座旁,随后她把所有小妖都叫了出去,随后轻轻抚摸了一下那个水晶,令人震惊的事生了,水晶里,居然出现了另一个蛇精。
镜中女子与蛇精有着相同的面容,却身披一袭暗紫色长袍,袍袖间涌动的妖力几乎要冲破水晶的束缚。
她头戴黑曜石冠冕,竖瞳中流转着金芒,仅仅是静坐的姿态就令周遭的空气为之凝滞。
镜中人看见蛇精,当即便笑道
“这么看,似乎是战告捷了!”
蛇精闻言,执起玉壶,纯白的乳汁缓缓注入琉璃杯中,对着镜中人举杯,而镜中人也见状,则也拿起一个同样的琉璃杯子,对着黑暗中喊道
“小奶牛,过来一下。”
洞府内幽光浮动,氤氲的妖气在空气中织出诡谲的薄纱。当那道带着笑意的声音落下时,阴影深处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一个头顶红色葫芦的少女低着头从暗处走出,每迈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那身黑白相间的奶牛服饰包裹着她的四肢,却把少女的两只大乳房和双腿之间的景象完全暴露在外面。
她的双手紧紧交叠在身前,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起青白,仿佛这样就能守住最后一点尊严。
“过来。”
镜中人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她的脚步顿了顿,长睫剧烈颤动,最终还是挪到了桌前。当冰凉的琉璃杯递到她手中时,她像是被烫到般轻轻一颤。
少女深吸一口气,她将杯子放在桌上,双手抚上自己胸膛,别过脸去,牙关紧咬,稍稍用力挤压自己的乳房——乳白的汁液顿时涌出,在空中划出细长的银线。
“唔……”
少女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每当乳汁撞击杯壁出清脆声响,她的肩膀就瑟缩一下,连带着颈间的铃铛出细碎声响。
她的脚趾在冰冷石地上无助地蜷缩,圆润的趾尖泛起淡粉,小腿线条绷紧又放松,仿佛在挣扎着要不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羞耻。
可最终,她还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任由乳汁渐渐注满杯盏。
垂落的丝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微微抖的膝弯泄露着她的痛苦。
当最后一滴落入杯中,她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晃了晃,却仍记得将杯子轻轻推回镜中人面前——这个动作如此熟练,仿佛已经重复过千百遍。
“主人慢用。”
很快,琉璃杯便被纯白的乳汁注满,而少女也并没有离去,而是跪在了镜中人脚下,低着头,她浑身的肌肤都泛起羞耻的薄红
镜中人见状,摸了摸少女的脑袋,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抬头对着蛇精举杯
“干杯!”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山巅
山风呼啸着掠过险峻的峰顶,二妹伫立在嶙峋的岩石上,橙色的裙裾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那双能望穿千里的明眸此刻正紧紧盯着远方的妖洞,眉心拧成了一个结。
“那面水晶绝对有问题…”
她喃喃自语,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衣带。
透过重重妖雾,她隐约能窥见洞内的景象——蛇精正与一个模糊的人影对饮,可每当她想看清具体细节时,水晶就会泛起一层诡异的波纹,将画面扭曲成模糊的光影,就连她千里眼的神通,都无法看清。
二妹不自觉地蜷起脚趾,冰凉的石面传来刺骨的寒意。那水晶散出的不祥气息,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让她浑身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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