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立刻施加更暴力的折磨,而是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弯下腰,伸出那只布满粗糙鳞片和黏液的大手,一把狠狠攥住了四妹一只裸露的、纤细莹白的脚踝!
“呃啊!”
冰冷的触感和巨大的握力带来剧痛,四妹忍不住痛呼出声,同时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她奋力挣扎,被捆住的双腿拼命踢蹬,另一只自由的脚猛地踹向鳄鱼头领的面门!
“嘭!”
脚底结结实实踹在坚硬的鳄鱼皮上,却如同蚍蜉撼树。鳄鱼头领纹丝不动,反而被这反抗激起了更浓的兴致。
“放开你的脏手!畜生!我要杀了你!!”
四妹羞愤欲绝,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另一只脚再次狠狠踢出,这次瞄准了鳄鱼头领的眼睛!
然而,早有防备的鳄鱼头领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轻而易举地将她这只脚也牢牢擒住!现在,她双足脚踝都落入了这妖魔的掌控。
“啧啧,这脚丫子,真是又白又嫩,一尘不染,不愧是仙子。”
鳄鱼头领低下头,伸出那布满倒刺、猩红的长舌,在四妹那只刚刚踢过它、此刻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绷紧的脚心上,极其缓慢、极具侮辱性地舔了一口!
“呀——!!!”
湿滑、黏腻、带着浓重腥气的触感瞬间从脚心传遍全身,四妹如同被雷电击中,娇躯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混合着极致恶心、羞耻和生理性反胃的战栗席卷了她。
脚趾因这可怕的触感而死死蜷缩起来。
没等少女再做什么,鳄鱼头领便双手抓着她的脚踝,双臂肌肉虬结,竟是将少女,如同拎起一件物品般,粗暴地倒提了起来!
“啊!放开我!混蛋!放我下来!”
突然的倒悬让血液冲向头部,四妹眼前一阵黑,天旋地转。
双腿之间的风景顿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无数道贪婪的目光下。
她惊慌失措地扭动身体,双手被两只小妖牢牢抓住,只能徒劳地摆动。
鳄鱼头领对挣扎视而不见,它那双凶睛死死盯住了少女双腿之间,那因倒提而被迫微微分开的、最隐秘娇嫩的幽谷。
“不……不要看……滚开!!”
四妹意识到了它要做什么,前所未有的恐惧淹没了她,挣扎变得更加激烈,却全然无用。
紧接着,那令人作呕的、猩红的长舌再次探出,这一次,目标明确——径直舔上了那朵被迫绽放的、粉嫩娇怯的花蕊!
“咿呀啊啊啊啊啊————!!!”
难以言喻的、远之前脚心被舔舐的刺激感,混合着冰冷黏腻的触感、被侵犯的极致羞耻与生理上的强烈冲击,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四妹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整个悬空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地弹动、痉挛起来!
花穴处传来陌生而可怕的、被粗糙倒刺刮过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胃里翻江倒海。
“住手……停下……求求你……不要啊……”
尖叫很快变成了崩溃的哭喊和断断续续的求饶,泪水决堤般涌出。
她仅剩的自由——那双被反剪的手,此刻只能攥成拳头,用尽残余的力气,一下又一下,徒劳地、软弱地捶打着鳄鱼头领胸前坚硬的鳞甲,出沉闷的“砰砰”声,如同雨打芭蕉,除了宣泄绝望,没有任何作用。
鳄鱼头领对她的捶打和哭求充耳不闻,反而像是品尝到了无上美味,猩红的舌头变本加厉地、反复在那敏感脆弱的地带刮弄、舔舐,甚至试图向更深处探去。
四妹的哭喊渐渐变得嘶哑无力,身体因持续的刺激和倒悬的缺氧而不断抽搐,捶打的拳头也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五妹也在经受着蛇精的折磨。
在冰冷坚硬的河床碎石上,五妹正经历着远比肉体伤害更可怕的侵蚀。
她已无力维持任何仪态,像一只被扔上岸濒死的鱼,双手死死扣住自己痉挛的小腹,身体在尖锐的石子上痛苦地来回滚动。
每一次翻滚,粗糙的石砾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留下新的擦伤和淤青,但比起体内那股焚烧冻结交织的剧痛,这外部的痛楚几乎可以被忽略。
“呕……呜……咳咳……”
她不住地干呕、咳嗽,每一次身体剧烈的抽搐,都伴随着从喉间涌出的、散着浓烈霉烂与腥臭气味的黑色浊液。
那不再是纯净无瑕的仙家神水,而是被【霉臭五毒汤】彻底污染、混合了她自身被侵蚀的水灵本源与妖毒的可怖产物。
黑水从她嘴角不断溢出,沾染在她苍白的下巴、脖颈和胸前的衣襟上,迅凝结成冰,散出令人作呕的异味。
她腹中仿佛有无数腐败的根须在疯狂生长、搅动,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毒虫在啃噬她的脏腑,极致的痛苦让她美丽的五官扭曲,泪水混合着黑水与冷汗糊了满脸。
“啊啊……停下……让它停下……求求你……”
在痛苦攀升到某个临界点时,残存的理智终于被碾碎,从她牙缝中挤出破碎不堪的求饶。
骄傲、尊严,在足以摧毁灵魂的折磨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哦?我们骄傲的葫芦仙子,终于肯开口求饶了?”
蛇精缓慢地踱步到她翻滚路径的前方,挡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