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被绳索索反剪在身后,向上拉伸连接至天花板的滑轮,迫使她上半身前倾,腰肢形成脆弱的弓形。
双腿被分开,脚踝高高吊起固定在两侧支架上,使得整个下半身——从大腿内侧到足心——都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供人亵玩的姿态。
刑架的恶毒远想象。
在她悬空双足的正下方,各有一个机栝驱动的圆盘,一个布满柔软密集的白色羽刷,另一个镶嵌着细短的动物软鬃。
它们正以变化无常的节奏,持续搔刮、撩拨着二姐最敏感的脚心区域,从足弓凹陷到娇嫩的趾根,无一幸免。
更上方,两组旋转的软毛轮正无情地碾压、拂过她大腿内侧那片雪白柔腻的肌肤。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之间。
一枚鸽卵大小、泛着暗红色诡异光泽的椭圆形物件,被深深嵌入她最私密的花穴深处,只留下一小截尾部微微露出。
那物件正在高频振动,出几乎听不见却令人牙酸的“嗡嗡”声,伴随着规律的、轻微的收缩与扩张运动,仿佛有生命般在其中搅动、研磨。
她的头上罩着完全遮蔽视线的厚重皮革眼罩,视觉被彻底剥夺。
十倍敏感度的诅咒,使得这些持续不断的刺激被放大到骇人听闻的地步。
每一次羽尖的轻划,每一次软毛轮的拂过,尤其是花穴内那物件永无休止的振动与侵犯,都引她身体剧烈的、失控的痉挛与战栗。
她的脚趾痛苦地蜷缩伸展,大腿肌肉不住抽动,腰肢难耐地扭摆,却无法摆脱分毫。
汗水浸透了她的残破衣衫和散乱长,沿着下巴和身体曲线不断滴落。
她的喘息急促而破碎,夹杂着无法完全压抑的、从喉间溢出的痛苦呜咽与短促惊喘,整个人在持续的高强度感官轰炸下濒临崩溃的边缘,意志如同风中残烛。
“二姐!”
六妹瞬间解除隐身,扑到刑架前,泪水奔涌。她立刻找到侧面的控制扳手,用尽全力将其推到“停”的位置。
机栝声戛然而止。所有运动停止,连那枚嵌入体内的物件也瞬间静止。
突然的安静让二姐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那是过度刺激后遗留的神经反应与骤然空虚带来的反差。
“六妹?是你吗?”
沙哑至极的声音从眼罩下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却并非慌乱。
“是我,二姐!我这就救你下来!”
六妹哽咽着,伸手想去解束缚。
“别动!”
二姐的声音陡然急促,虽然虚弱却异常清晰,“先别碰我!”
六妹的手僵在半空中。
“听我说,六妹,”
二姐强忍着身体残留的剧烈不适和渴望扭动的冲动,语加快,努力维持条理
“这眼罩被法力锁定在我身上,是物理手段没有办法摘下来的。”
“可是二姐,我不能丢下你……”
“你必须要‘丢下’我,”
二姐打断她,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我现在是累赘。你是最后的希望,绝不能在这里暴露。蛇精把我们分开囚禁,用不同的方式折磨,以来是为了耗尽我们的抵抗意志,二来就是等你上钩。”
她的思维即使在酷刑中依然敏锐。
“那……那我该怎么办?”
六妹心如刀绞。
“把开关重新打开。”
二姐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不行!绝对不行!”
六妹尖叫起来。
“必须这么做,六妹。”
二姐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只有这样,才能让一切恢复原状,不让蛇精起疑。你需要保存自己,去查清蛇精的目的,寻找她的弱点,或者……尝试营救其他可能还有行动能力的姐妹,而我……”
她顿了一下,声音里有一丝极淡的苦涩,“我已经被‘调教’成了这个样子,就算救我出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二姐……”
六妹泣不成声。
“快,六妹。时间不多。”
二姐催促道,声音里带着温柔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