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你……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五妹浑身猛地一颤,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试图起身。她的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从冰碴里挤出来
“六妹……是你……快走……别管我……”
“我怎么能不管!”
六妹急得去拉她的手臂,触手一片冰凉僵硬
“你没被绑着,为什么不跑?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五妹的头微微垂下,散乱的黑遮住了她的侧脸,只有声音传来,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绝望
“跑?我中了【霉臭五毒汤】……那毒就在我肚子里,在水灵本源里……每时每刻,都像有无数腐烂的虫子在啃咬我的内脏,冻结我的血脉……比死还难受千万倍……”
她喘息了一下,冰杵恰好又一次深深顶入,让她身体绷成一道痛苦的弧线,声音也随之断续
“只有……只有这根冰杵插进来的时候,它的极寒能暂时压制那种腐烂和剧痛。”
六妹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那根在机关带动下,不断侵入自己姐姐最私密之处、带来另一种形式酷刑的冰杵,又看着五姐那因双重痛苦而扭曲却始终坚持的蹲姿,泪水模糊了视线。
“可是……五姐……”
六妹的声音破碎不堪。
她谁都救不了。
“没有可是。”
五妹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蛇精随时可能来查看……你快走……去救别的姐妹……走!”
她最后一声低喝,用尽了力气。
在那冰杵又一次顶入时,她终于无法再维持那艰难痛苦的蹲姿,腰肢一软,整个上半身向前瘫倒下去,双手勉强撑住地面。
然而,她的下身却没有离开那冰杵,反而因为姿势的改变,使得花穴吞吐冰杵的幅度看起来更深、更彻底。
她就那样无力地趴跪着,臀部微微翘起,青灰色的身躯随着机器的节奏一下下晃动,红肿的花穴被冰冷的柱体不断贯穿,出更加清晰粘腻的水声。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不再出任何声音,只有脊背细微的颤抖,证明她并未昏迷,仍在清醒地承受着一切。
六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一声悲鸣压回喉咙。
她最后看了一眼姐姐那饱受摧残却依然在为她着想的背影,狠狠心,再次动隐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间比冰窟更寒冷的牢房。
离开那间充斥着冰冷机械声与破碎呻吟的牢房,仿佛用尽了六妹全身的力气。
她甚至没有力气维持隐身,娇小的身影在昏暗甬道的角落骤然浮现,然后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骼般,软软地顺着冰冷湿滑的石壁滑坐在地上。
后背紧贴着刺骨的岩石,她却感觉不到凉意,因为内心早已被更深寒的绝望冻结。
双手死死捂住脸庞,滚烫的泪水却争先恐后地从指缝中汹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冰凉的手背和袖口。
压抑了许久的呜咽,终于冲破了喉咙的封锁,化作低低的、却撕心裂肺的哭泣,在死寂的甬道中回荡,又被沉重的黑暗吞噬。
她看见了什么?
曾经温柔似水、胸襟广阔、总是照顾她们的大姐,被当做产奶的牲口般禁锢、亵玩。
聪慧机敏、耳聪目明的二姐,被剥夺感官,在无限放大的痒刑中意志濒临崩溃。
勇猛刚烈、刀枪不入的三姐,被击破弱点,承受着最屈辱的肉刑。
活力如火、性情直率的四姐,真火燃尽,被冰封在黑暗中。
沉静似水、灵秀内敛的五姐,被毒水侵蚀,在痛苦中无助痉挛。
而她,身怀最擅潜入、来去无踪的隐身神通,却只能像一个无能的幽灵,眼睁睁看着姐姐们在炼狱中沉沦,听着她们痛苦的哀鸣,感受着她们绝望的挣扎,却……连触碰她们、给予一丝安慰都做不到!
每一次尝试都以更深的无力告终。
“废物……我真是个废物……”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掌心,指甲几乎要掐进脸颊的皮肉里,自我厌弃如同毒藤缠绕心脏,越收越紧
“说什么要救姐姐们……我谁都救不了……谁都……”
孤独、恐惧、愤怒、愧疚、无力……种种负面情绪如同黑色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黑暗的深渊,哭声渐渐微弱,只剩下一片空茫的死寂与窒息感时——
一个声音,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地,如同穿透浓雾的一缕微光,直接在她耳畔,不,是在她脑海中响起
“喂……听得见吗?六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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