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变得和她们一样,对吧?”
蛇精的声音如同魔咒
“很简单。现在,乖乖地,叫我一声‘主人’。然后……”
她的手指从六妹的后腰滑下,指尖隔着她单薄的衣物,若有似无地在她小腹下方、最私密柔软的区域轻轻一点
“自己,把你的小骚穴,放在我的手指上。让我看看你‘认主’的诚意。”
这露骨到极致的羞辱和要求,让六妹的脸颊瞬间失去血色,随即又因极致的愤怒而涨得通红。
“你……无耻妖妇!做梦!”
她几乎是嘶吼出来,声音因激动而破碎。
“呵……”
蛇精似乎早有所料,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残忍的愉悦,“看来你们葫芦姐妹,性子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直起身,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被藤蔓紧紧捆缚、挣扎不得的六妹,又瞥了一眼旁边同样被缚、满眼焦急愤怒却说不出话的花灵。
“既然你不喜欢我温柔的‘奖励’,那……”
蛇精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味。
话音未落,那原本只是紧紧束缚着六妹和花灵的翠绿藤蔓,猛地生了变化!
仿佛接收到了无形的指令,缠绕在六妹腰肢和下半身的藤蔓分支,骤然如同苏醒的魔蛇,褪去了植物的僵硬,变得异常柔韧且充满侵略性的活力。
它们并非简单收紧,而是开始有规律地蠕动、盘绕,如同最熟练的绑缚者,调整着角度与力道。
“呃啊!”
六妹只觉得双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行分开、拉直,脚踝处的藤蔓更是将她双腿的打开角度固定在一个极其羞耻的位置。
她下身的亵裤在挣扎中本就有些破损,此刻在藤蔓刻意的摩擦与撕扯下,更是出“刺啦”的轻响。
“不!放开!滚开!!”
她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恐怖,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尖利变调,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挺撞,试图合拢双腿或挣脱束缚,但一切挣扎在强化后的藤蔓面前都是徒劳。
紧接着,两根格外细嫩、顶端如同柔软触须般的藤蔓分支,从主藤上分离出来。
它们像拥有自己的眼睛和意志,灵巧而坚定地探向她双腿之间那最后的、脆弱的遮蔽。
“不要……求求你不要……别碰那里……啊——!”
六妹的哀求与尖叫戛然而止,化为一声崩溃的呜咽。
那两根细藤无情地挑开了最后一层破碎的布料,然后,如同最无情的手术器械,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分别向两侧拨开、撑住了那已然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稚嫩花瓣的核心区域,将最隐秘羞涩的幽谷门户,连同内部粉嫩濡湿的褶皱,都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暴露在石窟冰冷空气与蛇精玩味的目光之下。
最深处那未经人事的窄小入口,正因主人的极度恐惧和羞耻而微微瑟缩、翕张。
蛇精见状,轻轻笑道
“小妮子,你的骚穴是不是也在期待着生点什么呢。”
“呜……住手……停下来……”
六妹的眼泪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冰冷彻骨的绝望。
就在这时,一条明显比其他分支粗壮许多、颜色更深、泛着诡异暗绿光泽的主藤,如同一条蓄势待的巨蟒,缓缓移动到了那门户洞开的幽谷正前方。
它在入口处危险地、缓慢地来回晃动着粗钝的顶端,散出一种混合着植物清气和某种催情气息的湿热感,摩擦着娇嫩的外围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麻的、预示性的战栗。
“不……不要那个……不要进来…………啊啊啊——!!!”
六妹的哭喊、哀求、咒骂混合在一起,最终化作一声撕心裂肺的、痛苦到极致的凄厉长嚎!
那粗壮的藤蔓,没有丝毫怜悯和犹豫,在短暂的“瞄准”后,凭借着蛮横的力量和润滑的黏液,对准那紧致无比的入口,猛地一挺,悍然刺入!
“噗嗤……”
难以想象的撕裂痛楚混合着异物强行撑开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六妹全身!
她娇小的身躯如同被强弓射中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身上的藤蔓死死拉回。
未经人事的窄紧花径被粗粝的藤蔓表面无情开拓,每一寸深入都带来火辣辣的剧痛和身体被彻底侵犯的绝望感。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达到顶点的刹那,那藤蔓表面分泌的诡异黏液似乎开始挥作用,同时,藤蔓本身以一种怪异而规律的节奏开始抽动、研磨……难以抗拒的、生理性的、扭曲的快感电流,如同毒草般从被侵犯的最深处滋生,并与剧痛交织在一起,猛烈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魂。
“嗯啊啊啊——!!!”
一声变了调的、夹杂着痛苦、屈辱和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的尖叫从六妹喉咙深处迸。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反弓,脚趾死死蜷缩,眼前白光乱闪,大脑一片空白。
那稚嫩的身体在暴力侵犯与诡异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竟然可悲地、在第一次被进入的短暂时间里,就被迫迎来了彻底失控的高潮。
温热的蜜液从被藤蔓堵塞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畜生!你这个该死的畜生!!放开她!放开她啊!!!”
一旁被同样捆缚、全程目睹这暴行的花灵早已目眦欲裂,浅琉璃色的眼眸因极致的愤怒而布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