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出、出去……不要……动啊……!”
每一次摩擦与深入,都带来火辣辣的胀痛与撕裂感,那是纯粹物理性的粗暴侵占。
妖藤表面粗糙的纹理刮擦着柔嫩的内壁,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崩溃的摩擦痛楚。
更可怕的是,随着侵犯,她感觉自己的体力、乃至那维持隐身神通的灵力本源,都像被开了个口子,丝丝缕缕地随着妖藤的耸动被抽离出去,灌入身后那捆绑着两人的藤蔓主体,让束缚越来越紧,形成一个榨取她力量的恶性循环。
她的挣扎微弱不堪,身体被撞击得不断前倾,又被背后的花灵和藤蔓拉回,汗水浸透了破碎的衣衫,只能出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鸣。
花灵这边,那朵妖异的昙花花苞,将她的下身当作滋养自身的土壤,完全“埋入”。
“嗬……啊……拿、拿出来……它在吸……啊啊啊——!”
花苞内部无数细小的、脉动的吸盘与旋转的凸起,带来的不仅是内部被填塞、撑开的胀痛,更是一种冰冷刺骨、带着强烈腐蚀性的妖力侵蚀。
这些妖力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精准地钻向她丹田灵枢深处,疯狂攻击、污染、吮吸着她那本就微弱不堪的山神权柄本源。
她的身体同样在剧烈抽搐,甚至因为本源受创而泛起不正常的淡淡灰气,原本清澈的琉璃色眼眸蒙上了绝望的阴影。
然而,在这残酷的侵犯中,两人的身体反应却因背后的紧密捆绑和邪术的催动,诡异地开始同步。
妖藤的抽送与妖昙的吮吸脉动,渐渐找到了某种邪恶的共振频率。
“不……不行了……要……要被弄坏了……呃啊——!”
六妹感觉小腹深处一阵难以言喻的、被强行推挤到顶点的酸胀与麻木,混合着持续的痛苦和被抽取的虚弱感,形成一种扭曲的、濒临崩溃的极限。
“停……停下……我的……本源……啊啊啊!!”
花灵则感到自己那点本源印记在狂暴的侵蚀和吮吸下,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终于
“呃——!!!”
“呀啊——!!!”
几乎在同一瞬间,两声扭曲到极致的悲鸣同时爆!
六妹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头向后仰,双眼翻白,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短促至极的哀音,随即身体如同被抽空所有力气般彻底瘫软下去,剧烈的痉挛逐渐平息,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抽搐,陷入了深沉的昏迷。
花灵的身体则是剧烈地反弓,然后猛地向前蜷缩,又因捆绑而弹回,琉璃色的眼眸彻底失去神采,头一歪,同样失去了意识。
那妖昙花苞似乎“饱餐”了一顿,吸吮的脉动缓缓停止,但依然深深埋在其中。
石窟内,只剩下妖藤与妖昙花苞微微蠕动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个昏迷少女微不可闻的、痛苦的喘息。
七彩彩莲在蛇精手中静静躺着,光华黯淡,仿佛也见证了这邪恶的同步侵犯与掠夺。
蛇精满意地看着脚下两个彻底失去意识、仍在细微抽搐的少女,以及那深深埋入她们体内、微微脉动的妖昙花苞。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唇角,仿佛在回味刚才那“美妙”的同步掠夺。
她不再耽搁,玉手轻挥,那条从六妹后腰生长出的“附骨灵藤”如同得到指令的活蛇,两个失去抵抗力的少女如同没有生命的玩偶,被妖藤轻易地提离地面。
蛇精一手捧着光华略显黯淡的【七色彩莲】,另一手虚引,操控着妖藤携带二女,转身朝石窟外走去。
穿过那狭窄漆黑的天然通道,重新回到孤望峰顶的泉眼旁。
然而,就在踏出山壁隐蔽入口,视线投向山外的刹那,饶是蛇精早有预料,眼前的景象依然让她唇角勾起一抹近乎狂妄的、彻底胜利的微笑。
与她刚才潜入时相比,此刻孤望峰外,整个千瘴山脉的天象与气息,已然生了天翻地覆的剧变!,举目望去,天地一片晦暗!
浓稠得如同墨汁、又夹杂着暗红与惨绿邪光的厚重妖云,不知何时已完全笼罩了整片千瘴山脉的上空,低垂得仿佛触手可及。
云层翻滚,如同孕育着无数妖魔的巢穴,不时有扭曲的闪电无声划过,映照出云中游走的巨大阴影。
没有日月星光,只有妖云自身散出的、令人心悸的幽暗光芒,将山川大地染上一层诡异而压抑的色调。
曾经缭绕山间的瘴气,此刻已不再是稀薄的雾气,而是化作了粘稠的、泛着油亮黑紫色的妖雾,如同活物般在山谷林间汹涌流淌、盘旋上升,与天上的妖云连成一体,彻底封死了所有与外界的通道。
雾气中,隐隐传来无数妖物的嘶嚎、窃笑与骨骼摩擦的声响,仿佛整座山脉都已化为巨大的妖窟。
千瘴山脉,这昔日的险恶之地,如今已完完全全、从地脉到天空,变成了她的绝对领域。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光芒被妖氛压制得更显柔弱的七色彩莲,又瞥了一眼被妖藤提着、昏迷不醒的六妹和花灵,眼中的得意与野心再无任何掩饰。
“马上就……都齐了。”
她轻声自语,声音在死寂而妖异的山巅回荡
“接下来,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她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裹挟着浓重妖气的遁光,操控着妖藤携带二女,向着妖洞方向,那黑暗与邪恶力量最为鼎盛的核心,疾驰而去。
身后,孤望峰那眼清泉的光芒,在无边妖氛的侵蚀下,终于不甘地、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直至彻底熄灭。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