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母亲沈碧瑶的怀里,小小的手掌正把玩着一颗由圣辉位面核心凝聚而成的珠子。
母亲刚从半梦半醒中苏醒,那一身金色的凤袍略显凌乱,由于昨夜那场极致的“哺乳”,她胸前那对宏伟的轮廓依然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丰腴感,空气中尽是圣乳那甜腻到苦的味道。
“哲儿,醒了?”母亲低下头,亲吻着我的额角,那双足以执掌万物生死的眸子此时只有浓得化不开的腻宠。
而姐姐此时正跪在软榻边上。
她已经换上了一双全新的、带有皇朝暗纹的乳白吊带丝袜。
由于昨夜被我彻底“填满”过,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此时散着一种惊人的水润感,连那一头如瀑的长都透着一股被滋润后的光泽。
她正低着头,神情专注而卑微地为我系着脚踝上的丝质铃铛。每当她的手指滑过我的皮肤,我都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被驯服后的顺从。
“姐姐,塞蕾丝呢?”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姐姐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属于上位者的冷冽,却在看向我时瞬间软化“那个女人……已经在偏殿候着了。按照母亲的意思,她已经彻底完成了‘降格’。现在的她,连作为人的自尊都已经剥离,只剩下了服侍你的本能。”
母亲沈碧瑶出一声轻笑,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交叠,凤袍下摆微微散开,露出那双同样裹着奢华白丝的长腿“带上来吧。昨夜在母巢里看了一场戏,今天该让她亲自来‘谢恩’了。”
片刻后,塞蕾丝被两名蒙面的丝袜女卫拖了进来。
曾经在万众瞩目下宣读神谕的女教皇,此刻已经彻底看不出昔日的尊荣。
她全身只剩下一双被撕得有些破损的黑蕾丝吊带袜,由于昨夜受到的精神与肉体双重摧残,她的眼神涣散得厉害,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痴傻笑意。
当她看到坐在母亲怀里的我时,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随后本能地膝行上前,黑丝袜与暖玉地板摩擦出刺耳的沙沙声。
塞蕾丝的额头死死抵在微凉的暖玉地板上,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因为极度的战栗而显得愈绷紧,脚趾在黑色蕾丝的缝隙里不安地抠弄着地砖。
她能感受到我足底的温度,那是一种主宰她生死、摧毁她文明的、带着稚嫩却又暴虐的温热。
?“呜……呜呜……”
?每一声清脆的铃铛响,都像是直接扣在她灵魂深处的丧钟。
随着我脚尖的碾压,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彻底坏掉了一般,用那张曾经宣读圣言的脸,疯狂地摩蹭着我的脚心。
那种从高岭之花坠入泥潭、从神坛沦为玩物的反差感,正通过她那不断潮红、痉挛的皮肉,源源不断地转化成玄牝皇朝的某种气运,让我体内的阳脉愈滚烫。
?母亲沈碧瑶伸出玉指,轻轻挑起我的一缕丝,语气慵懒且粘稠“哲儿,你看她这副样子,哪还有半点教皇的影子?在你的脚下,她连这寝宫里的尘埃都不如。”
?沈天依站在一旁,那双裹着乳白丝袜的长腿笔直而修长,她冷冷地俯视着塞蕾丝,眼中闪过一丝由于昨夜被我彻底征服后留下的、带着病态的优越感。
她弯下腰,修长的手指划过我踩在塞蕾丝额头上的足踝,声音清冷如泉
?“母亲,既然这狗已经驯服了,不如让她试穿一下工坊星送来的‘圣光余烬’。那可是用她们圣辉位面十万男祭司的精血淬炼出来的丝织物,最是能灼烧魂灵。”
?沈碧瑶微微点头,手腕一翻,一双薄如蝉翼、散着淡淡金金色余辉的丝袜凭空出现在空气中。
?“塞蕾丝,穿上它,用你剩下的圣洁,来温暖我儿的足尖。”
?塞蕾丝听到命令,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涣散的眸子里竟然爆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感激。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被黑丝勒得紫的玉手,捧起那双由她子民精血炼制的金袜,一边流着泪,一边在那双黑丝长腿上胡乱地套弄着。
?丝罗与皮肉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寝宫里显得格外淫靡。
?黑色的蕾丝被金色的余辉覆盖,两种极致的颜色在塞蕾丝那丰腴的大腿上交织。
由于丝袜太紧、由于动作太急,她那被黑丝勒出的软肉在金袜的覆盖下显得愈突兀。
那种由于“灵魂绑定”带来的灼烧感,让她在穿戴的过程中出了阵阵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当她彻底穿好,那双长腿在金色的微光中颤抖不已。她爬向我,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身为人类的理智,有的只是对摧毁者的绝对迷恋。
?“太子……主宰……请……请享用……”
?她把那双滚烫、紧致且散着毁灭气息的金丝长腿平铺在我的脚前,像是一张活生生的、带着体温与灵魂颤抖的踏脚垫。
我重新踩了上去,那种隔着金袜传来的、整个位面覆灭后的余温,顺着我的足底直冲脊髓。
?母亲沈碧瑶顺势将我翻了个身,让我背靠着她那宏伟如山的胸脯,一只手熟练地解开我的小祭袍,另一只手则在那金色的丝罗上轻轻一划。
?“哲儿,听到了吗?那是圣辉位面最后的一点声音。”
?随着清脆的撕裂声,塞蕾丝出了一声足以让诸天沉沦的长鸣。
那一刻,玄牝星的天空再次被乳金色的云霞铺满,而我的恋爱与征服,才刚刚在那双金丝袜的褶皱里,找准了下一个冲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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