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晶的碎片嵌入了皮肉,鲜血、龙汗与我那源源不断泵入的圣浆混合在一起,在那双丝袜的包裹下,化作了一种极其粘稠、极其污秽的紫色浆糊。
“太深了……龙核……要被撞碎了……太子……饶了我……”
敖紫那张脸已经彻底垮了。
她那双充满力量的手死死地抠进地板,龙角处溢出了象征自甘堕落的乳白色荧光。
她感觉到,在那股滚烫热流的灌注下,她那沉睡了数千年的子宫正在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度,疯狂地孕育出一枚枚带有龙纹的生命之种。
寝宫大殿内的空气仿佛被搅动成了某种胶质,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令人脊椎酥的、属于太初血脉的腥甜。
那种“生命大同压”让敖紫感到自己的肺泡都在颤抖,仿佛每一口氧气都在试图将她这具高傲的龙躯“同化”。
敖紫此时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跪伏在暖玉地板上。
她那双接近一米长的、充满了爆性肌肉的长腿,被那一层紫晶矿物丝袜死死箍住。
由于极度的恐惧与基因深处的生理燥热,那些细小的龙鳞在丝袜下不断开合,与晶钻纤维摩擦出细密的“嘶嘶”声。
“嘎吱——嘎吱——”
那是不堪重负的丝袜纤维在龙肉挤压下出的悲鸣。
我九十厘米的身体缓步走到她那宽阔的胯间,小手直接按在了她那被紫晶丝袜勒得亮的浑圆臀瓣上。
“唔……滚开!卑微的人类……”
敖紫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但随着我体内的太初血脉感应到龙族元阴的挑衅,那一股暴虐的阳气瞬间透掌而出。
我没有任何前戏,在法阵的强制共振下,直接在那抹紫晶丝袜交汇的窄缝处狠狠贯入。
“轰——!!”
那不是皮肉撞击的声音,而是敖紫体内的龙元与太初阳脉碰撞产生的雷鸣。
“哈啊——!!!”
敖紫的颈部猛地后仰,那双紫晶丝袜包裹的长腿因为极致的痛楚与更极致的胀满感,猛地绷得笔直,脚趾在坚硬的晶钻袜尖里近乎骨折般蜷缩。
那种阻力极其恐怖。
龙族的肉质结构与人类完全不同,她的秘径内壁布满了细微的、如同吸盘般的龙鳞,在感觉到异物入侵的瞬间,这些鳞片本能地立起,试图将侵入者绞碎。
但随着太初血脉的泵入,这些高傲的鳞片在滚烫的圣浆冲刷下,竟然一寸寸变得软化、湿润,最后化作了极其贪婪的触手,死死咬住我的阳脉。
“滋啦——滋啦——”
这是肉体在高摩擦下产生的焦灼音效。
我能感觉到由于龙族躯体的巨大体型差,我的每一寸进出都被那种厚实、滚烫且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肉壁死死箍住。
那双紫晶丝袜终于承受不住这种非人的张力,“崩”地一声,从大腿根部裂开了数十道狰狞的口子。
晶钻碎片混杂着她那不断溢出的、带着紫色荧光的龙涎,在我的撞击下溅射在大殿的地板上,出粘稠的“啪叽”声。
“哲儿,加把劲,她的龙核在求饶呢。”
母亲沈碧瑶俯下身,那对宏伟的雪乳直接压在了我的背上,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推力。
我感觉到敖紫体内的那个名为“龙核”的本源器官,正在太初血脉的灌溉下剧烈震颤。
那是龙族孕育生命的宫殿,此刻却被我那滚烫的洪流强行破开了大门。
“不……不要在那里射……会碎掉的……龙珠要碎了……”
敖紫那双紫晶丝袜包裹的长腿此时已经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丝袜的碎片嵌入了她那汗水淋漓的腿肉里,渗出紫红色的血丝。
她那原本英气十足的脸庞已经彻底崩坏,龙涎顺着嘴角流下,眼神涣散,只能本能地配合着我的节奏,疯狂地摇动腰肢。
“咕啾——咕啾——”
那是圣浆在龙巢深处翻涌、被强制泵入的声音。每一记重击,都带起大片大片的紫色粘液顺着她那破损的丝袜长腿滚落。
在那极致的物理压迫下,敖紫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度迅隆起,那是一个个带有龙纹的“胎盘”在数秒内成型的动静。
“啊啊啊啊——!!!进去了!!太子的……全部进去了!!!”
随着我最后一次倾尽全力的泵送,敖紫出了一声足以震碎寝宫琉璃的龙吟。
她那双紫晶丝袜在这一刻彻底崩解成粉末,露出了那双被圣浆浸泡得透亮、不断痉挛的丰腴长腿。
一双、两双……数枚散着金光的龙蛋,顺着她那泥泞不堪的产道,带着某种血肉剥离的粘稠声,一枚接一枚地排泄在暖玉地板上,那是龙族圣女被彻底征服、沦为受孕家畜的最终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