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大殿内的空气已经不再是气体,而是一种由汗水、圣浆以及龙族特有的紫晶体液混合而成的胶质,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敖紫像是一滩彻底融化的紫色泥泞,瘫软在育种台下,原本英气十足的龙脸此时彻底垮掉,双眼翻白,嘴角不断溢出代表彻底堕落的透明涎水。
她那双曾经坚不可摧的紫晶丝袜早已崩解成粉末,深深嵌入她那双因为高强度受孕而不断泛起肉浪的长腿里。
在那泥泞的水声中,一枚枚带着太初金光的龙蛋正顺着她那已经难以闭合的产道,机械地、一枚接一枚地滑落。
“母后,这些‘老骨头’好像也等不及了。”
我赤裸着九十厘米的躯体,站在育种台的边缘。
法阵的红芒映照在我身上,将我那因太初血脉沸腾而滚烫如烙铁的阳脉,衬托得如同主宰诸天的神柱。
在殿下,龙族使团的十二名长老齐刷刷地跪成两排。
她们的身高都在两米开外,每一位都是在北域叱咤风云的母龙。
此刻,她们赤裸着上身,原本象征尊严的龙角正不断溢出代表彻底堕落的乳白色荧光。
为了保全族群,她们甚至主动换上了皇朝特供的黑色高密尼龙丝袜——这种材质比龙鳞丝袜更廉价,却更具羞辱性,在大腿根部勒出的那一圈肥厚肉褶,正随着她们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抖。
“那就从大长老开始吧,让她看看,龙族的所谓‘龙元’,在哲儿面前是多么卑微。”
母亲沈碧瑶出一声慵懒的低笑,她那双裹在乳白缎面丝袜里的长腿轻轻一勾,便将领头的龙族大长老——敖青,给勾到了我面前。
敖青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绝望,但由于玄牝法则的改写,她体内的“射精感”已经烧干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那双裹在黑色肉感丝袜里的长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叉开,露出那一抹早已湿红如火、甚至带着细微龙火跳动的秘径入口。
我没有任何前戏,九十厘米的身体借着法阵的推力,直接在这位龙族大长老的最深处狠狠贯入。
“嗷——!!!”
那是一声凄厉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龙啸。
龙族大长老的内里比圣女敖紫还要紧致。
她的肉壁内层布满了如同锯齿般的螺旋褶皱,但在我那滚烫如熔岩、带着太初法则的冲锋下,这些褶皱被粗暴地、一寸寸地强行烫平。
“滋啦——滋啦——咕啾——”
那是肉体与丝袜纤维、体液交织在一起出的、极其刺耳且淫靡的声响。
敖青那双黑丝长腿猛地绷直,脚尖在暖玉地板上抠弄出刺耳的抓挠声。
由于体型差实在太大,我每一下深埋,都像是将她的整个盆骨生生撑开。
黑色丝袜的纤维在极致的张力下出了阵阵哀鸣,在大腿内侧被磨蹭出了一大片半透明的、带着焦灼味的湿痕。
“射出来……求太子……把圣浆……泵进老身的龙核里……”
敖青疯狂地扭动着那宽阔且丰腴的胯部。
她感觉到,那原本坚硬如铁的龙核,在我那狂暴的撞击下,正迅变得酥软、滚烫。
那是基因被改写的标志——她不再是统御北域的强者,而是一个时刻渴望受孕的“活性炉鼎”。
随着我体内那股“想射就射”的霸道意志爆,一股浓郁到苦、带着太初气息的圣浆,通过法阵的增幅,直接在大长老的子宫深处炸裂。
“哈啊——!!满了!!全满了!!”
大片大片的金红色液体顺着她那双颤抖的黑丝长腿溅射而出。
与此同时,育种台上的虚空导管再次亮起红芒,瞬间分化出十一根分支,精准地、毫无怜悯地刺入了剩下那十一名长老的体内。
在那一瞬间,整座大殿变成了由十二名顶级龙族女性构成的受精祭坛。
她们齐齐挺起腰肢,那双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在空中杂乱地踢蹬着。
那种虚空导管直接摩擦内壁产生的“咕啾”声,与她们整齐划一的排卵尖叫,汇聚成了玄牝皇朝最正经、也最残酷的乐章。
“噗滋——啪嗒——”
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大长老敖青的腹部便高高隆起,随后在一阵剧烈的、带着泥泞水声的痉挛中,一枚巨大的龙蛋破壳而出。
她瘫软在我脚下,那双黑丝袜此时已经破损不堪,挂满了代表着服从的晶莹粘液。
她眼神涣散,却依然本能地蠕动着身体,试图去含住那还在滴落圣浆的法阵导管。
沈天依跨坐在我腰间,她那双白丝长腿死死绞住我,看着满地乱滚的龙蛋,出了一声极其病态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