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屿三大通圣境强者,第一次同时现身,迎接这不之客。
“叶临渊?!”
当看清我的面容时,殷仰的脸色骤然一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五百年前,他与我并称绝代双骄,却总是棋差一招。
闭关五百年,他以为我早已陨落,却没想到我不仅活着,而且气息比五百年前更加深不可测。
承平身披黑袍,面容阴鸷,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他对我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但我的传说,他却从小听到大。
白折则是一身素白剑袍,背负长剑,面色高傲而自负,但此刻,他看向我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凝重。
“正是叶某。”
淡淡地开口,目光扫过三人。
“殷仰,五百年未见,你的修为倒是没什么长进。”
声音不大,却像一柄利剑,直刺殷仰心底。殷仰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怒色
“叶临渊,你毁我浮屿法阵,闯我道门重地,是何居心?”
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怒火,沉声问道。
“居心?”
冷笑一声,语气森寒。
“我问你,阴阳阁季易天,与你浮屿有何瓜葛?”
话音刚落,殷仰、承平、白折三人脸色同时一变。
阴阳阁虽然是浮屿的附属宗门,但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他们一向都做得十分隐秘,从不敢摆到明面上。
“阴阳阁不过是我浮屿麾下附庸,其行为与我浮屿无关!”
殷仰试图撇清关系。
“无关?”
向前踏出一步,一股恐怖的剑意瞬间爆,将三人笼罩。空间在这股剑意下,开始扭曲、撕裂,出刺耳的悲鸣。
“季易天与三皇子轩辕帘勾结,欺压弱小宗门,玩弄女子。这些事,你浮屿可曾不知?”
声音,如同雷霆般在三人耳边炸响。
“你等号称人间正道,却纵容麾下行此等恶事。如今,季易天与轩辕帘已然伏诛,这笔账,也该算到你浮屿头上了!”
语气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殷仰脸色铁青,他知道今日之事,恐怕难以善了。
“叶临渊,你莫要欺人太甚!我浮屿乃天下道门之,岂容你在此撒野!”
他怒喝一声,周身真气涌动,神王宫的神通瞬间爆,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手印,向我镇压而下。
承平与白折见状,也知道今日必须联手。
承平周身黑雾缭绕,太平宫的魔功瞬间动,无数冤魂厉鬼在他身后浮现,出凄厉的尖啸,向我扑去。
白折则拔出背负的长剑,剑名“规矩”,此剑一出,天地间仿佛凭空多了一道无形的法则,将我禁锢。
三大通圣境强者同时出手,威势惊天动地!整座浮屿都在颤抖,无数修士被这股恐怖的力量压制得无法动弹,只能惊恐地看着天空中的大战。
面对三人的联手攻击,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缓缓抬起左手,渊然剑并未出鞘。只是一指点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破空而出,宛如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虚空。
“轰隆!”
殷仰的神王手印,在我的剑气面前,如同纸糊般不堪一击,瞬间崩碎。强大的反噬之力,让他口中鲜血狂喷,身形倒飞而出。
我的剑气去势不减,直冲承平的魔功。
那无数狰狞的冤魂厉鬼,在我的剑气面前,如同冰雪般消融,出一阵阵绝望的哀嚎,瞬间化为虚无。
承平的黑袍被剑气撕裂,露出他干瘦的身体,他眼中充满了惊恐,顾不得伤势,连连后退。
白折的“规矩”剑意,虽然玄妙,但在我这绝世剑意面前,却显得如此脆弱。
剑气,如同斩破虚空的规则,瞬间将那无形的法则撕裂,然后直奔白折的本体。
白折脸色大变,他手中的“规矩”剑出悲鸣,仿佛要被剑意压碎。
他拼尽全力,想要抵挡,却现自己的剑意在我面前,就像是孩童的涂鸦,根本无法抗衡。
“噗!”
一道血光在空中绽放,白折被剑气正面击中,胸口炸开一个血洞,鲜血淋漓,身体软软地从空中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