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宇似乎也没想到,他只是碰了一下她的阴蒂,就一下,就有一包花水直接浸透内裤中心溢散出来。
他终于明白钱川为什么在肏他的时候,会忍不住爆粗口了。
真是神奇的身体。
那身体啊,诱惑着他的手指舍不得离开,诱惑着他不断明知故犯地放纵沉沦。
隔着少女单薄的蕾丝内裤,克制又隐忍地碾磨起来。
“啊…非宇…别。”
可能是心里在不停压制欲火的原因。男人的喘息越急促。急促的口齿干渴唾液快分泌。
“别什么?”黑暗中,他的声音很小,细细碎碎的,近在咫尺。
身下的手指却一刻未停地,隔着蕾丝内裤挑弄着她的肉豆。
理智筑起的城墙在悄然瓦解。
唐鹿是,陈非宇也是。
“不可以。”
对,不可以,他们不可以,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这不是拍戏。
如果此时此刻放纵了,以后该如何面对彼此啊?
比起和陈非宇一夜纵情,唐鹿更贪恋与他更加长久的关系。
这是唐鹿仅存的理智。
三个字,陈非宇听到了。
手指上的度缓了缓,却没停。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像是一种本能。
他默默低头,黑色短的刘海挡住他此时的眼眸。他似乎在自我斗争,强行压制自己的欲望。
急促的呼吸变成喉结吞咽的滚动声。
缓缓,再抬头的时候,他说,“我知道。”
然后好似做好了某种决定,直接倾身捉住了那张总是出言制止他的小嘴。
“呜呜…嗯。”
舌尖和气息在她的口腔内攻城略地。开始是霸道的封堵,被逼到无处可逃的时候。那小舌便无力的任他玩弄。
急促的吻这才逐渐变得缠绵沉浸。
他在吻她?
他在吻她!
他在吻她。
好像要把她这辈子的氧气都掠夺走。
下腹有一根早就火热膨胀,却被二人同时视而不见的硬物,硌在唐鹿的小腹上。时不时用力地猛怼她好几下。
唐鹿被吻得大脑缺氧,伸手想推他,却被人擒住手腕,高高举起压到了头顶。
一切动作温柔的似是一种引导,却又霸道的不容抗拒。
直到唐鹿实在快缺氧了,男人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嗅闻着,滑到她的颈间。
“第一次,他只用了七下。小鹿这么不经肏吗?”
唐鹿羞愧地侧开脸不作回答,哪不知陈非宇突然抱着她坐起身,快且霸道的将她叉开双腿背对自己,坐在腰间。
就这样,唐鹿整个人避无可避的面向光屏。
然后,一只手用力擒住她的下颌,被迫她直视着自己被狠狠肏穴的画面。
屏幕里,这时的钱川已经忍无可忍地托起她两条双腿,方便更完整地将鸡巴撑满她的小穴。
然后大开大合地肏着她。兴奋难耐的喘息声,快又疯狂的频率像是快要射精了。
“他在你身体里射了两次,小鹿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