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禾来不及多想,拔出别在腰间的金色短剑便朝那阴煞掷去。
所幸的是,这阴煞力量并不强大,一剑便刺死了。
周围百姓见着那阴煞被一击毙命,这才拍拍胸口松了口气。
那男子亦是如此,深深叹了口气,杨清禾这才现,他原先的镇定只不过是装出来的,本人早就吓得半死,瑟瑟抖。
男子看了眼地下的金色短剑,顿了片刻,这才缓缓俯身去捡,握在颤抖的双手中。
见着杨清禾缓缓走来,那男子满面笑容,又像是带些腼腆的稚气,双手将短剑奉上:“多谢公主殿下救命之恩。”
杨清禾一愣,:“你认识我?”
一旁的沈玄月已经调整好了情绪,瞪了她一眼,冷冷道:“殿下你不认识这人了?”
杨清禾十分疑惑的回答:“不认识。”
胧月却皱眉:“感觉有点面熟?”
沈玄月顿了顿,道:“这人是号称璃月除了太子殿下外的第一才子江逐浪。
最近一直在联合皇城各势力在游行,要驱逐锅国妖邪,诛杀浩王,与宁远势不两立的源头。”
“嗯?还有这种事?杨清禾微微挑眉。
璃月国还从来没有过如此强烈,靠游行来抗议的,更何况是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瑟瑟抖的人。
沈玄月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他父亲是朝中权贵,母亲是皇城富商,家中有一个妹妹。
前不久,宁远人涌入皇城越来越多,有的不好好待着,到处惹事,见着他妹妹长相秀美,又是皇城贵女,便强行将他妹妹给……”
沈玄月没有说下去,但是杨清禾已经心中了然。
她从未想过,这世上还会有这种事这种人,竟然会生这种事,和流氓强盗没什么两样,不由得心中作呕。
胧月则当场骂道:“畜牲。”
顿了顿,沈玄月又道:“他父亲毕竟是朝中重臣,不忍自己女儿受辱,先处死了那宁远人,再联合有身份的大臣上书。
要将宁远人全部处死,严惩不贷,自然,他作为哥哥,也要出份力,联合几大才子,整日游行。”
须臾,她又轻描淡写的道:“听说这人的父亲曾经想让他同皇室联姻,做公主驸马,殿下应该很早就见过他几面的,竟然没认出来。”
说实话,杨清禾真没认出来,曾经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奈何她一心修行,众多才子只走了个过场,压根也没仔细瞧脸,她自然是谁也记不住。
只是如今她才现,事情远比她想象的复杂多了。
难怪王兄会说,如今是赈灾与不赈灾都已经不重要了。
杨清禾神色凝重,目光落在地上那滩还未完全消散的阴煞痕迹上,喃喃道:“原来如此……”
她深知,此事背后盘根错节,宁远人与皇城人的矛盾,早已不是简单的流民纷争了。
她从江逐浪手中接过短剑,沉沉道:“你没事吧,若是没事,就回去吧,别做无畏的事。”
毕竟,战争已经打响,阴煞刚好对着这个矛头攻击,摆明了,是这男子风头太盛,浩王想掐住他的气焰。
喜欢暴君靠我续命?我一反派被娇宠了请大家收藏:dududu暴君靠我续命?我一反派被娇宠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