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泽先以灵力助赵小钱吸收完丹药,随即又现场画符,破开他所中之咒。
当即,赵小钱猛吐一口血,沈暖夏迅打出回春术,帮其抚平激荡的气血。
此时,林善泽再探其脉,“稍后能醒,你到外边等一下,我助他吸收药力顺便再去去尘。”
“嗯,我就在门外。”沈暖夏一出屋门,纸扎铺老板陶师傅立刻迎上来。
“沈娘子,小钱可有醒来回话?昨天接到人,一见我他昏倒后,只在大夫来扎针时醒过。
大夫说他邪寒入肺,近日可能会反复起热,早上扎针吃药时还有点迷糊。”
“相公正在帮他驱寒,稍后醒来,最好能准备些烧开水的晾温水给他喝。”沈暖夏话音未落,就见陶师傅喊自家老婆子去烧水。
但先从正房出来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儿,她担忧的瞄了眼赵小钱的屋门,“爹忘了,娘去大哥家还没回来,我去烧水。”
“多烧些。”陶老师傅委实希望赵小钱快点好。
沈暖夏挑挑眉,陶家姑娘长的挺标致,后者现她在看自己,脸蛋儿登时通红,连忙跑进厨房烧水。
“沈娘子见笑了,我这幺女打小一见生人就害羞,说不完个囫囵话脸先红。
一般也不让她出门见客。”陶师傅自觉应该解释一下,方才为何没有女眷待客。
“姑娘家,正常。我看您挺看重赵小钱的。”沈暖夏觉得,一般人,不会在有儿有女时,还对一个外这般好。
不仅将人收留在家,还请医抓药细心照料,单看赵小钱干净的衣衫和被单,即可窥知一二。
陶师傅略一沉吟,“不瞒您说,六月六那会儿,小钱已然请了媒人到我家提亲。
唉,这孩子肯干,我个人是满意的。
他在外折腾着外挣点钱,也是想起个房子。”
沈暖夏听出点意思,陶家其他人大约不满,毕竟赵小钱上无父母,下无田产,就一间破草屋。
而陶家则不同,别看这处院子离村子有些距离,却也是三间青砖大瓦房,前边不远又是他家十几亩地。
古人讲究侍死如生,老字号纸扎铺的生意,一般不会差。
再者,古代结亲还讲究个抬头嫁女,低头娶妇。
赵小钱的硬件条件,委实跟不上趟,说不定提亲一事还止步在提亲阶段。
而陶家姑娘,似对其比较关心。
沈暖夏有成人之美的打算:“这次他帮了我们不小忙,平日又勤快,回头攒个一年半载银,盖几间砖瓦房,置两亩田还是绰绰有余的。
养病期间的一应开销,都有我们出。”
“沈娘子误会,我没有催……”一个帐子未出口,陶师傅听见屋里有赵小钱的声音,“清醒了?”
紧接着,是林善泽开门,“娘子,进来一听。”
陶师傅比沈暖夏还先一步进屋,看见赵小钱精神不错的给自己道谢,他赶紧上前摸摸对方的额头。
“退烧了,好好好。林四公子的医术了得。”起初,陶师傅见林善泽探脉,是不信的。
但当听到他判断的脉像,与大夫所言几乎一模一样,才半信半疑的任其施为。
而此刻,陶师傅是完全信服,他给林善泽拱手致谢,知道他们有话要说,度出了屋门让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