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王感应到她,惊慌之下飞离林家,茅真人扫了眼她刚才呆的院子紧追不舍。
一人一狐遁行夜空之中,犹如两道拖着光的慧星划破天际。
急于逃命的狐王不曾现,茅真人有时飞到她侧前方虽未出剑,却是将她逼向特定方向。
但狐王到底不是初入世的小白,不多久她察觉到不对劲,未成想猛然转向之际,一道剑光生生将她赶回原路。
她旋身一个空中打滚,险险避开这一剑的刹那,有张大网从天而降,恰恰好是她落定的位置。
狐王口喷丹火自救,无奈两个方向飞来漫天雨瀑,转眼盖住她的丹火。
她大惊之下迅收回丹火飞纵,然而大网又预判她的方位并随之触及到她尾巴,像有生命一样瞬间盖住她全身裹住。
“禁灵网,你们借老秃驴的法宝埋伏我。”狐王身上的法力登时被禁,在越捆越紧的大网中动弹不得。
而在茅真人左右,出现的两个结丹分别是曲真人和林真人。
禁灵网就是林真人借佛修的,他担心狐狸会伤害两个徒弟,火急火燎的赶来。
还好两个徒弟洞悉他的深意,早早避了出去。
他法诀连打,刷的将大网连狐狸一起抓住落在地上,“胡一一,我们数次看在狐族前辈的面上放过你,你却与那项水袖暗中勾结,收集数万凡人魂魄。
此一事,我们已向狐族长老陈明。”
胡一一炸毛:“一派胡言,我何时勾结姓项的了,她做恶你们没及时现,如今倒把锅扣在我头上。”
曲真人缓步近前,居高临下的看她:“没勾搭,她为什么别人不找,偏去你藏在京城的私院找你。
在此之前,还派人手助你把持雾山困我人族子弟。
幸好提前破了你与雾山布下的暗阵,否则我大批弟子就有落入项水袖手中之危。”
胡一一最恼他,先是打伤自己,后又一直四处看追查她行踪,不然她也不会躲去凡人最多的京城:“姓曲的,休要狗血喷人,在雾山是人修先攻击我洞府的,我困他们又没有杀人,不过出口恶气而已。
至于什么派人手简直荒谬,那两个修士是我早年资助过的,传讯他们帮个忙怎就跟项水袖有勾结?”
茅真人瞥瞥她不忿的样子:“那两个修士已经被抓,他们招供就是项水袖派去协助你,听从你吩咐的。
还说,在五十多年前,你和项水袖为破一古修洞府,带他们的父辈抓了一百多阳日阳月出生的孩子血祭。
而你能够化形,也是吃了那洞府内化形草的缘故。”
狐王登时听愣,原来她自以为养出的忠心修士,是别人的暗子。
在茅真人要提起她之际,她吼道:“我没有,我没有抓人族小孩儿血祭,当时凡人四处打仗,到处闹灾,小孩儿都皮包骨一样没有精气,一碗米就能换走一个,傻子才会费力去抓。
我找到那处洞府时,项水袖早将里边宝贝搬走好多,只留下几株妖族可用的灵草。
她是不是血祭破开的洞府我不知,但我们打了一架,她当时被阵法反噬受伤,与我打个平手,才将灵草让给我。”
三个修士对视一眼,茅真人放下网,“从那以后,你们俩开始合作?”
胡一一见他们肯谈,立刻说道:“她想要某些深山的灵草疗伤,给的灵石又多,我刚好有当然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