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还同情人家。”林善泽将房契和户帖,以及大哥的印信通通交给她。“涂牙人说,这两年到北都买房买地的人逐渐多起来,豪门大族自是一买一大片。
我们想买地,三十五十亩,百十亩的好凑,但整块五百亩以上的可遇不可求。”
沈暖夏轻呵一声:“那些世家大族贼精明,表面反对迁都,可一见上边态度坚决,个顶个儿的跑来圈地。
大伯如今还不是官身,咱们小打小闹着买呗,积少成多嘛。”
林善泽深以为然,“嗯,我也是这样想的,涂牙人做事还可以,我委托他在这边再寻摸些地和铺面,最好有块一二百亩的小庄子,给婉姐儿做嫁妆。
将来迁都,她在这边也能有进项。”
“很是。我租的马车呢?”两人进的正堂,沈暖夏指着东次间说,“这屋里的床和桌,稍后都拉走卖掉,我不乐意用。”
“行,做过午饭我去卖,再买架新的来。
马车,我放在衙门那儿忘了取,丢不了。”林善泽刚想拉她进空间一起做饭培养感情,沈暖夏低头拿出传讯符点开:“姚师姐来了。”
林善泽长叹一声点点头,认命的去开大门迎接。
元宝见沈暖夏转眼之间,将所有房间桌椅床具全搬到院内,“不至于吧?”
“至于,谁知道他们在哪张床哪个桌上睡过。”反正除了房子和灶台,其他东西沈暖夏是通通不要。
“人家有床为什么睡桌上?”猫儿见识的少,还想不到某些人族玩的花。
而此刻,胡同口来了三四辆马车,引得住最边上的人家出门探看。
就见第一辆马车上,一位身穿藏青道袍的中年女道长下车,转而又挑开车帘拿脚踏,“大哥,你小心点。”
“下个马车而已。”姚老掌柜安然下车,第二辆车的姚秀才打着跑的来搀扶,“祖父慢着点儿。”
那邻居见此不由出门打招呼:“原来是姚老掌柜,您带着好些桌椅,是搬来我们胡同住?”
“亓老哥啊,我不搬,是我师门的小师弟今日搬来。
还望乡邻们多多照应。”姚老掌柜向亓老头儿,及听见动静来看的另两三家人一一拱手。
大家自是满口答应,心里嘀咕着莫不是刚刚张娘子打上门那家时,林善泽已然快步行来。
并先向姚老掌柜行礼:“姚师兄,姚师姐。”
众邻居:姚老掌柜的小师弟好生年轻,而且新来的妹妹年纪也比他小好多。
这边,姚老掌柜一把握住林善泽的手:“小师弟果然一表人才,况儿过来拜见你小师叔祖。”
姚秀才深吸一口气,听话的向林善泽行礼。
跑来看热闹的陈睿哧溜跑回家:“娘,顺记面馆的姚老掌柜,带着好几车的东西给沈娘子家。
姚秀才还给她相公行礼喊,喊小师叔祖。
沈娘子的相公,是姚老掌柜的小师弟。”
他母亲忙着和面没空理他:“你咋知道那是沈娘子的相公?”
“我听见的。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爹常说跟着老掌柜学的武,他是不是也要喊沈娘子的相公师叔。”陈睿叽哩哇啦说完,他母亲怔一下立即道:“快去喊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