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说得磕磕绊绊,连自己都不太信。
但她不能说出实情。
那个奇怪的感觉从今早开始就缠着她,胸口闷,脑子乱。
可这些话怎么说得出口?
谢砚清皱眉:“真的就只是这样?”
他不信。
祁安娜点头如捣蒜:“真没事,骗你干嘛。”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想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
她不想让他担心,更不想被送进医院查这查那。
她顿了顿,偷偷看了他一眼,声音压低。
“那个……谢砚清,我、我有句话,想单独跟你说。”
谢砚清一顿,转头和吴妈交换了个眼神。
两人相处多年,默契早已养成。
吴妈秒懂:“先生、太太,那我先带小姐出去了哈。”
脚步轻快,顺手还把门给带上。
屋里很快只剩下了他们俩。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纱帘,室内只有挂钟的滴答声。
原本熟悉的环境,此刻却让她感到陌生。
门一关上,祁安娜立马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冒出一句让人听不懂的话。
“谢砚清。”
“嗯?”
“你……要不把我捆起来,再给我整一下电,让我昏迷过去吧。”
谢砚清正要去拉椅子,手就这么僵在半空,慢慢扭过头盯着她。
“……什么?”
祁安娜怯生生地看着他。
“要不然……你就把我赶出谢家吧。趁我现在还没把你们家败光,也没把你气进医院之前。”
“我不想害你,也不想连累孩子。如果我真的出了问题,最好早点分开。”
“你信不信鬼上身这回事?我可能……已经不是原来的祁安娜了。你现在退货,还来得及。”
搞不好,她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谢砚清望着她,脸上头一次没了表情。
他站得笔直,背对着光,脸一半在阴影里。
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堆念头。
早上她醒来喊的那一声“老公”,语气自然得不像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