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刷脸进场吗?】
底下还画了个火柴人,双手合十,一副恳求模样。
虽然简陋,但动作传达出明显的请求意味。
谢砚清盯着那张纸,盯了几秒。
周围器械反射出冷光,映在他脸上形成明暗交错。
然后面无表情抬起脚,轻轻一脚,把纸片踢进了旁边器械的缝隙里。
门外。
祁安娜等了半天,屋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靠着墙站立,脚尖轻轻点地。
手指绞在一起,又松开,反复几次。
除了隐约传来的机器声响,什么也捕捉不到。
“……”
她抿紧嘴唇,眉心微蹙。
双手插进裤兜,转身准备离开。
步子刚迈出去两步,又停下,回头瞪了一眼房门。
最终还是跺了下脚,加快步伐走远。
这男人真讨厌。
走路带风也就算了,连句话都不愿意回。
明明看到纸条了,却不理不睬。
这种无视比直接拒绝更让人窝火。
她越想越气,指甲掐进掌心。
都说越有钱越抠搜!
家产上亿,连一次健身入场都舍不得通融。
规则定得比谁都严,执行起来不留余地。
别人求一次也就罢了,她都递纸条了还不行?
根本不在乎别人的处境。
小气包,喝水都塞牙缝!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谁会写这种话去求他。
简直浪费一支好笔。
她当场就在心里默默诅咒他。
明天开会肯定卡壳,一个字都说不利索!
脑内画面立刻浮现他站在会议室中央,张嘴却不出声音。
最后灰头土脸离场,连电梯都不敢自己按。
吴妈正从楼梯口上来。
正好撞见祁安娜蹬蹬蹬往下冲,又抬头看了看楼上静悄悄的健身房,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她扶了扶围裙边角,脚步放缓。
看着女孩背影消失在转角处,眉头轻拧。
随后仰头望向二楼,门窗紧闭,听不到任何交谈声。
只有跑步机低频运作的声音持续传来。
哈?
刚才还在想两人是不是终于缓和了关系。
毕竟同居这么久,总该有点进展。
结果怎么又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