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眼想想你姐,对得起她吗?”
谢晏靠着墙,一脸无所谓地看着严山扭曲的脸。
等他吼够了,才冷冷开口。
“严山,你还真敢来?”
他说完这句话,终于抬起了头,目光直直刺向严山。
“我原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敢踏进我家门槛。”
院子里的气氛更加凝滞。
严山脸唰地变了色,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猛地转向谢峰,声音颤。
“爸!您管管谢晏!光曦可是您亲外孙啊!”
“您不能眼睁睁看他被毁了前程!”
他说完就盯着谢峰,等着父亲站出来主持公道。
谢峰往前走了一步,把手里的毛巾顺手塞进苏清欢手里。
“帮我拿着。”
这是他对苏清欢说的唯一一句话。
苏清欢还没拿稳那块布。
谢峰忽然一旋身,反手一巴掌甩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严山被打得一个趔趄,耳朵嗡嗡响。
他的脑袋偏到一侧,脖子僵硬地扭回来,脸上迅浮起一片红痕。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眼睛都聚焦在谢峰身上。
谢峰的声音传来,“别喊我爸,我不配当你的老子!”
这句话说完,他站着没动,胸口微微起伏。
“提起严光曦,我倒要问你一句,他是我亲外孙?”
严山浑身一抖。
苏清欢一愣,心里咯噔一下,终于明白了。
怪不得谢家和严家几乎不来往,原来这儿有猫腻。
谢晏的眼神死死钉在严山身上。
上辈子,因为苏清欢死了,他直接把严光曦送进了大牢。
那段时间他几乎疯了,一心只想让造成这一切的人付出代价。
审讯那天,严光曦想逃,结果脚下一滑,从楼梯滚下去,脑袋撞上铁栏杆。
当场血流不止,抢救都没来得及。
现场一片混乱。
看守所那边打了个电话过来,问家里有没有人是rh阴性血型。
情况紧急,需要立刻输血。
可这种血型极为罕见,医院库存不足。
谢晏二话不说就往医院跑。
他一路上心乱如麻,脑子里反复想着苏清欢临死前的样子,也想着严光曦到底是不是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