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这么密,说明体内荷尔蒙挺足啊,怎么会不行?
她试图从这张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熟悉的痕迹,但脑中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浮现。
两个人靠得太近,呼吸缠在一起。
谢晏几乎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的嘴唇。
空气变得粘稠,连呼吸都显得沉重。
他不动,也不敢动。
这张脸,比五年前还漂亮。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压住乱飘的念头。
“你认真看我一眼。以前见过我吗?”
他脑子里一下子闪出上辈子那个雷雨夜的画面。
暴雨砸在泥地上,她跌坐在路边,浑身湿透,手腕被绳子勒出血痕。
他冲进雨里,把她往树后拖,自己挡在前面。
那是他们第一次相见,也是他记了一辈子的一眼。
苏清欢皱着眉,脑子都快想炸了,
大黔山的监区、铁门、看守的脚步声、夜里传来的哭声……
所有片段翻涌上来,唯独没有这张脸。
“没印象,从没见过。”
“还有啊,别跟我拉关系套近乎,我没救过你,别乱认恩人。”
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表情恢复冷静。
“我们之间没有过往,现在谈这些没意义。”
“……”
谢晏把涌到喉咙口的记忆硬生生咽了回去。
苏清欢转身开门就走,背影干脆利落。
门关上了,屋里只剩冷风刮过的声音。
谢晏揉了揉太阳穴。
这苏清欢到底怎么回事?
一会儿机灵得吓人,一会儿又笨得离谱。
这记性也太差了吧,难怪苏庭州天天说她傻。
光靠一时冲动和运气,根本撑不起长久营生。
谢晏呆坐在那儿,陷入沉思。
脑子里反复回想昨天她说的那些话,尤其是关于大黔山的部分。
另一边,回屋的苏清欢也没闲着,心里直犯嘀咕。
谢晏的回答太干脆了,干脆得有点反常。
一般人听到这种事,至少会愣一下。
可他没有,就像早就知道一样。
这说明什么?
要么是他真记得,要么就是……他知道些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原主留下的记忆本来就不完整,很多事情都是片段式的,拼都拼不起来。
五年前的大黔山,谢晏真的见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