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灵。”
苏清欢立马不乐意了,鼻腔里哼出一声,
“那你办法厉害?厉害到卡在乐亭下不来,还得编理由骗单位给你请假。”
“我不朝你要辛苦费就算仁至义尽了,你还嫌弃我的主意?”
谢晏目光转向巷口,语气沉了下来。
风从巷子一头灌进来,吹动他额前的碎。
他站着没动,肩膀却明显绷紧。
他决不能把她扯进来,绝不能。
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底线,不动摇,不妥协。
“你拿上钱,先回去,行不行?”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苏清欢忽然笑出声来。
“谁让你不早跟我说一声的?谢晏,你现在想甩开我?”
她的声音里透着讽刺。
“晚啦,我都站在这儿了。”
风吹乱了她的丝,她也没有伸手去理。
“听好了,钱我不要。但这事儿,得按我说的办!”
她不想让他听出来自己的恐惧,也不想让他看出自己其实在怕。
话音落下,她扬起脑袋,一脸倔强。
没人知道,她心里早就快撑不住了……
这辈子,她从不吃亏,不做赔本买卖。
这一次,是头一遭。
以往所有行动都经过精确计算,收益大于风险才会出手。
可这次不同,她甚至没想过退路。
可为了那个儿子,她愿意砸钱,也愿意豁出去。
谢阿姨在她最困难的时候送过一碗面,替她挡过一次打。
那时候没人帮她,只有那个瘦弱的女人把她拉进屋。
她就是这样的人。
仇要亲手报,怨要自己清,恩更要一分不少地还。
这是刻进骨头里的规矩。
苏清欢转身就要走,谢晏一把抓住她手腕,力气大得差点让她撞进他怀里。
她没有回头,只是肩头微微抖了一下。
“我问你,你脑子是不是以前摔坏过?”
谢晏盯着她,眼神认真到近乎凶狠。
现在的苏清欢,和上辈子的那个她,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那个女孩怯懦、沉默,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现在居然敢打上门去,混进翟家当卧底,查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