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闹离婚,也不冷落妻子,甚至在公开场合多次维护她。
种种迹象表明,事情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傅知遥按了按胀的太阳穴,对话听得索然无味。
最近并购的事焦头烂额,连着几天熬到后半夜才睡。
白天会议不断,一个项目卡在关键节点上迟迟无法推进。
法务和财务部门来回扯皮,外部合作方又频频施压。
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逼得他只能坐在办公室里逐条核对条款。
晚饭只草草吃了碗面,凌晨两点还在修改合同细节。
闭眼一晃神,脑子里冒出洛舒苒前几天闹脾气的样子。
背对着他躺床上,整个人缩成一小坨。
余满婚礼都结束两天了,人还不回来,到底在赌哪门子气?
按理说她是伴娘,任务早就完成了。
机票也订好了前天晚上那一班。
可她临时改签,说是朋友挽留多待几天。
消息回得敷衍,语音一条都没。
他给她过几条关心的话。
问吃得好不好,住得习不习惯。
她都是隔半天才回一个“嗯”。
这种冷处理的方式让他心里没底。
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又抓不住症结。
结婚一年多了,正经本事没见涨,撒娇耍赖倒是一学一个灵。
以前她从来不会这样。
有什么事都直接说,现在却开始用沉默表达不满。
他知道她是想让他更在意她,只是这种方式让他有点无所适从。
他低头不吭声,商睿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包厢里吵吵嚷嚷,他也懒得继续聊,举杯朝傅知遥点了下头。
周围人还在划拳喝酒,歌声混着笑闹声一阵阵传来。
他抿了一口酒。
舌尖泛起辛辣味,却没能压住心头那股沉闷感。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洛舒苒朋友圈更新了一张照片。
她站在湖边,风吹起她的长,背景里有几棵柳树。
没有定位,但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地方。
另一边,岑远瞅着他俩躲在角落自顾自喝酒,立马端起杯子凑过来。
他一手搭在商睿肩上,另一手举杯往傅知遥那边递过去。
嘴里不停说着凑热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