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顶上,赫然是傅知遥的一个未接来电。
那时她已经入睡,手机调了静音,自然没有接到。
反正都跟助理说清楚了,应该不用专门回他吧?
她轻轻咬了下嘴角,犹豫片刻。
最终还是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没有点开拨号界面。
“阿嚏!”
鼻腔一阵痒,她猛地打了个喷嚏。
京市的冬天邪性得很,风像刀子一样刮脸。
洛舒苒拉高羽绒服拉链,勒到下巴。
可寒气还是一个劲儿往骨头缝里钻。
她缩了缩脖子,把围巾绕过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
街边商铺的灯全都亮了,暖黄的光映在雪地上。
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脚底踩在结冰的路面上。
太冷了,她决定赶紧收工,早点滚回沪城过冬。
拍摄已经结束,器材正在打包。
她跟导演打过招呼就匆匆离开片场。
车子还没来,她只能在路边干等。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隙透进一丝灰白的光。
她在迷迷糊糊中猛地睁眼,整个人像被扔进了火炉,烧得浑身烫。
她缩在被窝里,抖得跟筛糠似的,费力摸出手机,哆嗦着拨给了余满。
“病倒了……我……不行了,病倒了。”
此时余满刚登机飞巴黎,窗外云层叠浪,天地悬空。
她听见电话里的虚弱嗓音,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机组正在播报飞行须知,她迅戴上降噪耳机,把通话切换到私密模式。
她对着电话叹了口气。
“这才刚回来就倒下了?行,我马上让私人管家和家庭医生过去,你先撑住。”
说完便挂了电话,立刻联系地面团队安排一切。
“姐妹救命,感恩一辈子。”
洛舒苒喃喃一句,眼泪差点从眼角滚下来。
她吸了下鼻子,手指颤巍巍蹭向挂断键。
手机啪地从掌心滑落,人跟着又昏昏沉沉陷进黑暗里。
砰砰。
睡着的时候,洛舒苒被一阵哐哐响的声音惊醒。
是有人在敲门。
是余满喊的管家和医生来了。
她挣扎着掀开被子,手脚僵硬。
她撑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脚一软差点摔地上,只好扶着墙蹭到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