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
一年一度抢红包的日子又要来了!
一想到红彤彤的大信封,她顿时觉得病都好了大半。
傅知遥走向沙拿外套。
平日里冷冰冰的一张脸,眼角悄悄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
第二天中午。
两人到了机场停机坪。
周围有地勤人员来回走动,远处传来飞机引擎的轰鸣声。
傅知遥和洛舒苒一前一后走着。
高烧才退,哪怕精神看着还行,身体还是沉得像灌了水泥。
洛舒苒想跟上,可拼尽力气也只能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
“傅知遥!”
她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点慌。
他正打着电话,谈工作的事。
听到喊声,脚步一下子停下。
对着听筒说了句等一下,转身走回她身边。
她噘着嘴朝他伸出手,脸蛋鼓鼓的,满是委屈。
“牵我!”
傅知遥没犹豫,一把握住她的手。
电话还挂着,但脚步却已经为她放慢了下来。
年根底下,傅总忙得团团转。
就连飞机上,也开着跨国视频会。
洛舒苒不吵不闹,戴着耳机,捧着平板看综艺节目逗乐子。
看到精彩处,她会下意识蜷起手指,隔着西装裤料,在他大腿上轻轻掐一下。
傅知遥面不改色,腿也没动,那只手就这么由着它待着。
镜头前,他依然条理分明地讲着并购案里的风险点。
飞机落地沪城。
舱门开启的瞬间,机内与外界的温差带来一丝凉意。
他一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牵住了她放在扶手上的手。
周围乘客傅续起身,推着行李箱朝出口移动。
她却像置身事外,任由那股牵引力带着自己穿行在人流中。
回到西子湾,天色已近黄昏。
洛舒苒把行李箱往杂物间一塞,连拉链都懒得完全拉上,转身蹦跶着上了二楼。
她一头栽进主卧的大床里。
整个人摊开像块煎饼,只想彻底放空。
床垫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