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遥扫她一眼,语气淡淡的,说完转身往浴室走。
结果手腕突然一紧,被她伸手拽住了。
他低头看她,什么也没说,但意思很明显。
干嘛?
洛舒苒的目光却黏在他肚子上那几道轮廓分明的肌肉上。
她红唇一翘,笑得又甜又坏。
“傅先生,今晚来点刺激的?”
傅知遥眉头都不皱一下,反手就把她的手拿开。
“不行。”
明知道她病着还动这种念头,他还没丧心病狂到那个地步。
“为什么不?”
她歪头,脸上一点不尴尬,反倒越挫越勇,眼睛亮得像饿狼看见肉。
“你都两个月没碰我了,憋得慌吧?”
傅知遥脸色一沉,五官还是那副冷峻理智的样子。
可耳朵尖已经悄悄染上了点红。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端着。
“洛舒苒,昨天你还高烧度,自己忘了吗?”
浴室里雾气腾腾,玻璃门关得严实。
傅知遥站在花洒下,水流哗哗地砸在身上。
他闭着眼仰头,热水从额头一路淌到锁骨,顺着胸膛向下流去。
蒸汽裹着热意弥漫四周。
可他却像是不受影响,脑子里翻来覆去的画面怎么都甩不掉。
他只想把那些念头彻底冲走,让意识重新变得干净清明。
过了会儿,他睁眼,眸子黑得吓人。
抬手一把拧动阀门,水温瞬间从热变凉。
冷水猛地冲刷下来,激得他牙根一紧,脊背也跟着绷直了。
寒意顺着四肢蔓延,原本混乱的思绪终于被压制下去。
走出浴室时,卧室已经黑了。
外面的夜色深沉,窗帘没拉严,透进一丝月光。
洛舒苒裹着被子睡得正熟,小鼻子一抽一抽地打着呼。
他放轻动作爬上床,伸手关掉灯。
床头的光一灭,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刚闭眼,一条细胳膊忽然搭上他胸口。
紧接着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蹭了过来。
耳边响起均匀的呼吸声,她在梦里还不老实,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被子拉高,仔细给她盖好。
然后轻轻一揽,把她整个儿搂进自己怀里。
除夕那天,年味浓得化不开。
黑色的劳斯莱斯稳稳停在傅家老宅门口。
车轮碾过石板路出轻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