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在原地,眼神有些怔。
“是你爸?”
老爷子侧头问。
“嗯,家里那个老东西叫我回去一趟。”
她顿了顿,语气缓下来。
“爷爷,我先送您回屋?”
“不用,叫管家来就行,你忙你的。”
老人拄着拐杖,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担心。
“行嘞,听您的!”
她说完转身朝屋后走去,脚步加快了几分。
洛舒苒开车回洛家。
车子驶出老宅大门后一路提。
沿着郊区公路往城区方向开去。
她全程没放音乐。
车窗半开,冷风灌进来吹乱了她的丝。
刚到门口,钱惠就在台阶上来回打转。
一看见她立马凑上前,语飞快。
“舒苒你可算回来了!你卖戒指那事不知谁捅出去了,你爸知道后火冒三丈,进门就摔杯子。”
洛淙文今天破天荒没出门。
洛家本就家底厚实,自从跟傅家结亲后更是风生水起。
旗下的娱乐传媒公司直接抱上了傅氏的大腿。
好几个一线品牌代言全被他们拿下。
业务扩展迅,员工人数翻了一倍还多。
这些明里暗里的利益链条,容不得一丝裂缝。
一场联姻牵动整个家族的前途,洛家人对此心知肚明。
所以他急着把女儿叫回来问话。
洛舒苒推门进去,洛淙文正埋头看文件。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抬眼见她进来,脸一沉,抬手做了个关门的手势。
洛舒苒站着不动,脸上冷淡。
“有事说事,别演默剧。”
就这一句,洛淙文抄起桌上的文件啪地甩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手指指着她。
“你瞧瞧你自己!成何体统?哪个大户人家的女儿干得出卖嫁妆换现钱的事?!”
“洛家最近揭不开锅了?缺钱缺到要拿婚戒去典当?!”
“谁教得你这么见钱眼开?这事儿要是被哪个记者挖出来,外头的人还不知道要怎么嚼舌根子,说你跟知遥的婚事是假恩爱真算计,两家股价一个劲儿往下掉,傅家那边怪罪下来,我这张脸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