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啊,现在你们领过证,正经夫妻,他工资卡是你名下资产,他家别墅你能随便住,半夜喊饿他得给你煮泡面,全合法!”
一旦离了,只剩一张嘴和一身力气,图他身子?
性价比真不高。
薛小意话音刚落,洛舒苒啪一声拍了下大腿。
“对哦!我差点把自己卖便宜了!”
薛小意直摇头:“痒痒,你咋突然转性了?现在不盯着钱包看了,光惦记傅总的皮相啦?”
“瞎扯!我爱钱的心,比钢丝还硬!”
可架不住她也偷偷想傅知遥啊。
薛小意说这话,压根儿就是想拉她一把。
傅知遥又没甩脸子、没冷暴力,日子过得好好的,真犯不着拆伙。
洛舒苒刚想起晚饭时傅知遥那句“不想离”,顺口就学给了薛小意听。
“啥?他真这么讲?”
“对咯。”
“傅总这情商……是泡过醋坛子吗?”
洛舒苒早懒得琢磨他肚子里几道弯。
猜来猜去多累啊,她现在只信自己心里头那点真实滋味。
钱?
婚前协议写得清清楚楚,该进她账户的一分不会跑。
至于傅知遥这个人……
留着呗,先当个合住室友兼床上搭子。
啥时候心不跳了、眼不热了,啥时候散伙。
薛小意照旧挺她到底:“你说咋办就咋办,我连脑子都不带,纯靠站队。”
聊完傅知遥,俩人切到新片《恃宠》。
片子上映七天,票房破十亿。
后面十四天,洛舒苒全国跑宣传,行程精确到十分钟以内。
傅知遥呢?
那顿晚饭之后,他再没给她过一个字,打过一通电话。
成年人的世界里,不回话就是答案。
静音,等于拒绝。
宣传活动收工,洛舒苒拨通丁墨号码。
“太太。”
“明天我和傅知遥去领离婚证,你帮他把时间空出来。”
“啊?”
“你顺嘴提一句就行,他心里有数。”
通话结束。
叩叩。
敲门声。
洛舒苒点点头,周景文拎着几份外卖走进来。
“你要的那道酸菜鱼,搞定了。”
他把袋子搁在桌沿,往她那边推了推。
“辛苦啦!”
她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