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与其干等,不如让自己忙起来。
第五天上午十点,何医生在诊室里翻完她的复查片子,语气平稳。
“可以摘护腰了,日常活动没问题,夫妻之间只要动作轻点,也ok。”
她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告诉傅知遥!
手指迅点开对话框,输入“何医生说能摘护腰了”,又删掉,重新打。
“我好了,等你回来。”
消息出去,手机却像死了一样。
等了一整晚,又等了一整天。
她睡前把手机放在枕边,半夜睁眼摸过去看一眼,屏幕漆黑。
清晨六点再看,依旧没有新消息。
中午刷完外卖订单,顺手点开聊天界面,未读数还是零。
她忍不住嘀咕。
他真能在周二准时回来?
别是黄了……心慢慢往下沉。
周一快到下午三点,洛舒苒拨通了丁墨的号。
电话接通,那边立刻毕恭毕敬。
“太太。”
她嗓音有点哑,听着冷冷的。
“傅知遥现在,很忙?”
丁墨实话实说。
“合作方临阵改口,非说要用海外法律条款来卡我们,摆明了想拖垮谈判。这单要是黄了,公司账上至少少几个亿美金。”
这几天,傅总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去开会的路上。
吃饭靠盒饭,睡觉靠沙,连喝水都得掐着点。
洛舒苒一听就明白了,又问。
“那明天……他还能回来不?”
丁墨不敢拍胸脯,只说。
“我待会儿找机会问问他。”
她叮嘱一句。
“让他记得吃饭。”
说完就挂了。
两小时后,会议室大门推开。
傅知遥走出来。
丁墨跟上来,低声说。
“傅总,太太刚才来电了。”
他立刻摸手机想回拨。
屏幕一黑。
早没电关机了。
丁墨赶紧帮忙按了回拨,把手机往傅知遥手里一塞。
傅知遥接过,贴耳边听着。
嘟、嘟、嘟……一遍又一遍,洛舒苒就是不接。
忙音断了,他立马重拨,再断,又拨第三次。
还是没人应。
他默默把手机递还给丁墨。
“她刚才说什么?”
丁墨竹筒倒豆子,一句没漏全讲了,还特地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