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可能顺手捏一把他那硬邦邦的胸肌。
可现在不行。
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亮得扎眼。
她干脆抬手晃了晃。
“结过婚了,不搞这套。”
手一挣,抽出来。
抬脚就要绕过去。
结果人家早等着呢。
长胳膊一拦,又堵得严严实实。
“好多姐姐证本子揣兜里,照样来嗨。”
“我不是那样的人。”
对方看她真翻脸,也没再凑热闹,笑着让开。
洛舒苒刚迈开步,迎面撞进一道冷飕飕的视线里。
男人一身黑西装,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
洛舒苒当场僵住,第一反应就是转头,恨不得把自己叠成一张纸,严严实实贴死在墙上,让傅知遥一眼都扫不到她。
傅知遥一路走过来,刚才还耍酷的王子秒变鹌鹑“跐溜一声,蹽得比兔子还快。
那人刚把麦克风塞回支架,转身就撞翻了衣架。
哗啦一声,整排衬衫全堆在地上。
他看都不看,拔腿冲进安全通道,铁门砰地合拢。
傅知遥在离她五米远的地方停下。
她整个人还在跟墙较劲,脸快埋进砖缝里了。
“洛舒苒。”
他终于开口。
“你打算牵着咱闺女,在这儿站成一座望夫石,站到明天早上?”
洛舒苒猛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慢慢转过身,正对上那个高高大大、一脸冰渣子的男人。
“哎哟,您老咋跑这儿来了?”
她赶紧抢话头。
“这地儿您熟吗?知道是干啥的不?”
傅知遥扫了她一眼,只慢悠悠回了一句。
“那你熟?”
“双双拉我来的!”
她脱口而出。
“就来吼两嗓子歌!没干别的,真的!”
“我就问问洗手间在哪儿!”
“问路?”
他冷笑一声。
“你确定只是问路?”
往前一跨,手往墙上一撑,胳膊抵住墙壁,把她圈在胳膊和墙缝之间。
“问路,得贴这么近?”
“我推他了!我还说了,我结婚了!不用人帮忙点单,更不用陪聊陪唱!”
“他不听,一直往跟前凑,我只能动手推开他。”
她咬着牙把话说完。
结果现傅知遥眼神越来越冷。
她心口一抽,后半句卡在嗓子里,没再出口。
“我凭啥跟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