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遥拧了条温热的毛巾走近,俯身,一点一点给她擦手、擦颈、擦腰窝。
“舒服吗?有没有哪儿胀、疼,或者不得劲?”
洛舒苒笑嘻嘻。
“舒坦着呢!”
看他眉间松开,她才彻底放下心。
其实吧,他根本没跟她说实话。
咋可能不想?
上礼拜她穿件露腰小吊带在他眼前晃了一圈。
当晚他就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人已经蹲在产科门诊外头,一遍遍问医生。
“真能碰?真不会伤着她?真没问题?”
确认三遍,才敢动手。
“以后两条规矩。手机响了必须回,再不许往那些乌烟瘴气的地儿跑。”
他一把将她裹在被子里抱起来。
洛舒苒心情好得冒泡,抬起光溜溜的手臂,绕住他脖子。
“哟,管得这么宽?”
“怕你不见了。”
他声音哑得厉害,头一次把软话摆到明面上。
“电话不接,消息装死,我差点冲出去报警。”
她噗嗤笑出声。
“我能丢哪儿去?又不是三岁小孩。”
“上次那事儿,我真不想再碰上了。”
傅知遥把笑收得干干净净,脸一下子沉下来。
“你再敢把我电话挂断、拉黑、装没听见,我就直接住你家楼下,你出门我跟,你吃饭我坐对面,连上厕所我都蹲门口等。”
洛舒苒眼珠滴溜一转,小脑瓜里立马蹦出个主意。
“那要不……我反过来,天天盯紧你?”
傅知遥眉毛一扬,绷着的脸“噗”一下就软了,嘴角也跟着翘起来。
“来真的?”
“嗯,不骗人。”
她踮起脚尖,凑过去,在他嘴角飞快亲了一下。
“得,回头我让陈现把总裁办的工位挪挪,腾出块地儿。”
他说话时语气特别正经,活像在批一份千万级合同。
“是给我留的工位?”
她眼睛一眨,装傻充愣。
“不是。”
他低低一笑,伸手搓了搓她头顶乱蓬蓬的头。
“是给你老公我,留的专属看管位。”
第二天上午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