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珂。”慈诀站直了身子,眼睑垂落,不知道这话是说给谁听的,“我原本想着在斯内普05a星区当个军衔贼高的军官呢。不过,我做不成了。”
&esp;&esp;沈珂看着他。
&esp;&esp;慈诀挑眉:“不说了,反正我是想通了。无论我做什么事,总会受到一些傻逼的干扰。只要我是我爸的儿子,慈家还没倒台,我的前程和未来就一定会被人惦记。与其逃避,不如直接面对。我就想给我爸报仇,我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了。”
&esp;&esp;沈珂其实并不想让慈诀走,但他心里知道,慈诀的迷茫已经结束,他的发小,也是时候走自己想走的路了。
&esp;&esp;“好,我第一个支持你。”沈珂说:“不过,只要我没退伍,你每个月必须孝敬我两条中华,零食不限。”
&esp;&esp;慈诀看到沈珂那副可恶的要挟嘴脸,反而轻松地大笑起来。
&esp;&esp;“好,我给你每月买两箱,你随便送人。”
&esp;&esp;沈珂欢快地吹了声口哨:“诀,你说我怎么就不是o呢,我好想嫁给你啊。”
&esp;&esp;慈诀一脚踢在他屁股上,“老子不要你这样的。”
&esp;&esp;“我这样的怎么了?”
&esp;&esp;“丢脸。”
&esp;&esp;“我靠,老子长相,身高,家世哪样配不上你,还说我丢脸。”
&esp;&esp;沈珂抱着一大堆东西追着去踢慈诀,慈诀则逗狗一样地跟他开着玩笑,气氛轻松极了。
&esp;&esp;那个晚上,慈诀是踩着点回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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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慈诀快刀斩乱麻,做好决定后立刻给叔叔慈东禹打了电话。
&esp;&esp;一开始慈东禹并不同意,后来慈诀把这里的情况说了一下,又跟他说:“叔,即使我考进军校,他们也有办法断了我的前程。上次是联盟检察官,这次是保送名额,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我慈诀没那么好欺负,我不想再受制于人,你就帮我办退伍吧。”
&esp;&esp;慈东禹沉默半晌,挂电话时才说了句好。
&esp;&esp;慈诀中午刚打完电话回宿舍,赵义风就走过来,兴冲冲把他拉到阅读室,“慈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升排长了,咱们班要推荐一个新班长,我觉得你思想动态、军事素质、管理能力和群众基础都不错,我想推荐你。”
&esp;&esp;慈诀闻言,目光微顿,然后直接拒绝了,“班长,我不合适。”
&esp;&esp;“怎么不合适,你有个人二等功,连队考核成绩数你好,你要不合适,还有谁合适?”
&esp;&esp;“我不是能力不合适,”慈诀抬眸,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是时间不合适。”
&esp;&esp;“什么,时间不合适?你又不是要谈恋爱,天天在部队里待着,时间怎么不合适?”
&esp;&esp;慈诀云淡风轻地说:“我要提前退伍,没有时间做大家的班长。”
&esp;&esp;此话一出,不说赵义风,就连从旁边端着水杯经过的周毅也倏地停住脚步,看了过来。
&esp;&esp;至此清明,再不迷茫
&esp;&esp;赵义风惊诧一秒,看慈诀表情认真,不像说笑,立刻跟了一句:“怎么可能提前退伍?这种行为和逃兵役没什么两样,军盟是严令禁止的。”
&esp;&esp;别人不行,但是慈诀可以。只是,真是讽刺,他没用慈家的权势给自己争点有用的东西,却用来把自己灰溜溜地送走。
&esp;&esp;慈诀心中嘲弄不已,伸手拍了拍赵义风的肩膀,抬腿就走。结果还没走两步,就被周毅挡住了去路。
&esp;&esp;“你要走?”
&esp;&esp;此刻慈诀的心中早就把斯内普05a星的一切切割好了,他的贵人和发小都见过了,至于敢作弄他的仇人,慈诀不打算追究了。
&esp;&esp;他慈诀向来睚眦必报,敢上他的人他绝不会放过。但这就是给父亲报仇的代价,他的恨和辱在父亲的死面前不重要,他只能放过周毅。
&esp;&esp;慈诀视周毅如空气,看都没看一眼,抬腿就走,可在经过周毅时,被抓住胳膊带进了旁边的学习室,里面有几个兵在看书,被周毅一个眼神赶走了。
&esp;&esp;慈诀不耐烦地去扯他的手,“周毅,放手。”
&esp;&esp;某人没有动手,只是不耐烦地看着他,如果不是抓着他的手臂,恐怕这句放手,某人都懒得说!
&esp;&esp;周毅没有放手,还是追问:“你要走?”
&esp;&esp;“对。你是不是很开心?”慈诀觉得自己虽然是灰溜溜地走了,但也不能让人看了笑话,他扬起下巴,“我告诉你别得意,不是你恶心走的我,是老子自己不想在这待了。跟你屁的关系都没有。”
&esp;&esp;周毅闻言,心脏骤然一紧,慈诀走了他并不开心,可面上却没丝毫变化,手也没有放开,“你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还是因为军校保送资格没有拿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