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的酒醉是凝胭下药导致。
到底是不放心,担心凝胭的剂量会不会过重,引起她不舒服什么的,所以深夜冒险前来了。
其实于理不合,只是他按捺不住。
因为除了担心,还有一丝疑惑。
她今日为什么偏偏抱了自己?
若说醉无意识,她偏偏特意起身,走了好几步来到他身边。
若说喜欢,实在荒谬,他那个身份才与她见过两次,怎会……
陆应怀忽然想起作画时,她不时看向自己,眼中流露出的赞赏。
品茶时,余光时不时瞥向自己……
这次易容的相貌并不差,毕竟也要给睿王留个好印象,只是陆应怀此刻想,这印象该不会是留错了?
百般纠结最后化作深夜一缕叹息,被风吹散……
第二日醒来时,没有他来过的任何痕迹,只有被动过的水。
秦栀月头疼好些了,吃早膳时,罗氏竟然熬了一碗清淡的粥,亲自送来。
“你父亲早上想喝点清淡的粥,我熬多了,剩下的你喝了吧。”
说是这样说,谁都看得出她特意给秦栀月熬得。
只是秦栀月并无感动,“多谢母亲。”
“以后出门在外,少喝点酒,传出去对名声不好。”
“嗯。”
罗氏坐了片刻,大概是何女儿实在说不上话,就走了。
秦栀月在家里休息了一天,不知道凝胭下的到底什么醉酒药,时不时让人犯下恶心,头有些昏沉。
杏儿见状不放心就要去请大夫,谁知道江承允刚好登门。
江承允一号脉就知道凝胭下得什么药,有些惊讶。
“是逍遥散,极少量会让人假醉,多食会让人神志不清,胡言乱语,醒后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是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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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陆兄如此紧张,半夜还潜进他房间,告知情况,让他第二日过来。
“幸好你只是喝了一点点,顶多就是有些头晕,过两日就好了。”
杏儿捂嘴,说那个公主忒坏。
秦栀月则是想到另一个方面,她一个公主,怎么随身揣这种禁药吗?
江承允问:“你怎么得罪凝胭公主了?”
秦栀月说:“没有,我才与她见了两次面,说得罪谈不上。”
杏儿插话,“前天小姐看宋清玉跟在公主身边的,定是她嚼舌,说了小姐坏话。”
江承允一听宋清玉,啧了一声,“她出事了,你们不知道?”
“什么?”
秦栀月心想她的消息早上才散出去,这才一天这么快就闹出动静了?
结果听江承允说一番才知道,宋清玉不是因为自己的消息出事,而是另一则。
宋清玉中午随着凝胭去参加一个酒宴,想趁机巴结吏部侍郎的公子,甚至愿意献身,结果反被戏弄,让所有人见到了她的笑话,最后捂着衣服灰溜溜的走了。
这消息瞬间就被传开,像是有人推动一样,蔓延到大街小巷。
以后莫说是贵族之间,便是低宋清玉一等的门户不可能瞧得起她。
杏儿听完是乐呵呵的说宋清玉活该。
秦栀月则诧异,办事这么快,是睿王出手的吗?
估计是的,凝胭和宋清玉来往,睿王肯定担心妹妹被人带坏。
秦栀月本想着散布那个消息后,也要去再设计一下宋清玉的。
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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