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凝胭和一位穿着艳丽的女子在争吵,那女子宫女都称丽妃娘娘。
秦栀月听了几嘴就猜到了大意。
好像是皇帝最近极为宠溺丽妃,于是赏赐了一株进贡的晚香玉给丽妃。
丽妃种在了御花园里,十分宝贝,每日都来照看。
今日偏巧,凝胭也来了御花园,经过晚香玉,见花茎歪斜,只是好心一扶,花就断了,还刚好被丽妃看到。
这下丽妃恼火了,觉得凝胭挑衅她,故意折断晚香玉,便搬出是御赐之物镇压。
凝胭急的满脸通红,辩解无门,只能声声说她没折断!
本来她就是靠着父皇的宠爱才能在宫里不被欺负,若是得罪了宠妃,父皇只要冷淡一下自己,必然在宫中难过。
秦栀月觉得凝胭也不是这么没脑子的人,敢光明正大毁了皇帝赏赐之物,显然是有人陷害。
她对晚香玉还真懂一点,前世有人送给陆应怀一株。
这玩意还挺金贵的,大魏少有,陆应怀随手扔给了她,都是秦栀月在照顾。
她没有出声,默默走上前去观看,只见花梗断裂处渗出暗色粘液,花苞之下也有极轻的霉斑,显然是这株花没有打理好,刚好被凝胭撞上了。
眼瞅着这事闹得大,丽妃都要告到皇上那儿去了,秦栀月没忍住出声。
“启禀娘娘,这一株晚香玉非是公主折断的,而是本身没打理妥当,患上了灰霉病,花茎就易折。”
这一句话,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看向她。
凝胭也看了过来,“秦栀月?你怎么来宫里了?”
秦栀月上前一步,先给丽妃和公主行礼。
丽妃听凝胭的语气,就知道两人认识,哼了一声,就端架子。
“你是谁,竟敢包庇公主毁坏御赐之物!”
离得近了才注意丽妃的样貌,很年轻,和公主不相上下。
秦栀月不敢多打量,恭敬回道:“回丽妃娘娘,臣女秦栀月,今日随着江伯母和承允哥哥一起来宫中探望娴妃娘娘。”
“臣女并非包庇,而是在一本花草书上看过晚香玉的养护之法,因此判断出来的。”
凝胭也知道江承允订婚一事,这事江老爷子还入宫特意跟皇上申请了呢。
娴妃是江家的女儿,也是江承允的姑姑,秦栀月作为未来侄媳妇,肯定是要进宫看看的。
她一听秦栀月懂这些,当即拉着她问:“真的?”
“嗯。”
秦栀月说出晚香玉的习性,其性喜暄煦,畏霜雪,宜植向阳燥爽之地。
又说出最容易患的三种病,一曰炭疽,湿郁为祟,叶生斑若熨痕,渐枯槁;二曰白粉,湿热交蒸,叶背如敷霜雪,萎靡不振;三曰灰霉,阴雨连绵,花梗霉烂,若败絮焉。
“近日确实阴雨天较多,想来是照顾不当,得了灰霉之病。”
她让凝胭仔细看花茎处的小霉点子,捏了捏花茎判断。
凝胭诧异,“还真是,多亏你细心。”
凝胭没想到她除了会刺绣,还懂得养花呢,顿时挺胸,“丽妃,你看到没,是你没打理好,休要栽赃本公主。”
丽妃一听是娴妃那边的亲戚,更要刁难了,因为她与娴妃也不对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