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月事!
这下换秦栀月耳根子红透了,甚至说不出话。
“你,你……”
陆应怀也下意识的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顿时觉得热气直冲天灵盖!
“我,我,我昨天清理了的。”
但真没想到,现在还有!
秦栀月想他是憋了多少!
陆应怀立刻去拧湿帕子帮她擦拭。
秦栀月不让,“我自己来,你出去。”
前世她是习惯督主伺候的,但现在陆应怀脸红的快滴血了,这么纯情,搞得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陆应怀递过帕子,一眼不敢多看,又把衣服拿过来。
“我给你买了换洗衣服,放这了,你清洗好之后先换上,好了喊我。”
说完他就出去了。
背靠着门,只觉浑身热气都往一个地方去。
他试图压一压,但脑海里想起她刚刚的模样……
昨夜给她穿自己的衣服时,晚上暗,当时他不觉得有何不妥。
但是方才光线明亮,衣服宽大,稍一动就漏出肩头与大片雪白的肌肤。
尤其是肌肤上的红痕,像是红梅在雪中开放,让陆应怀一瞬想起自己昨夜如何把红梅留上去的。
还有她的腿……
陆应怀想都不能想,去厨房灌了几口凉水。
秦栀月清理好之后,打开他给的包袱,是一套藕荷色的裙衫,还挺可爱的。
但是她没穿,而是直接穿了嫁衣,待会儿还得脱了换嫁衣,麻烦。
不如一次到位。
“我好了。”
陆应怀刚好热了饭菜回来,听到声音顺势推门。
一进去就看她一身嫁衣如枫似火,站在圆盆架前,对着铜镜绾。
上次在福伯小院,他注意到她每次绾都要对着水盆,没有镜子。
所以这次去买东西时,特意买了一面铜镜。
秦栀月对着铜镜绾了一个最简单的盘,又带上了红色珠花,扭头问他:“好看吗?”
她笑的明媚,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怎能不好看。
“好看,非常好看。”
秦栀月还是觉得,“就一朵花,会不会太单调了?”
人家成亲头上恨不得插满珠宝。
“不会,你无需打扮,在我眼里也是最好看的。”
呦,这睡一夜就是不一样,小嘴儿都抹蜜了。
秦栀月嗔他一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