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到此结束,赵景明说正事,“流鹰的事查的如何?”
太子想拉拢陆应怀的事,陆应怀早与殿下坦白过,也提前说明接触是为了流鹰,省的与殿下生出猜疑。
“嗯,有点着落,我打算这两日去看看。”
流鹰没死,赵景明是有些意外的,还以为他会……
不过现在他也构不成什么威胁,陆卿要救便救去吧。
他好心叮嘱,“楚玲珑心机重,你要当心。”
“殿下放心,微臣先暗中去探路,不与玲珑同行。”
“本王也有心想帮你查的,但是奈何,过两日又要动身回江南了。”
“这么快?”
“也不快了,已经过了十五,今日本王是来辞行的。”
若不是因为娇娇,他应该初八就走了。
陆应怀说:“何时动身,到时候微臣送送殿下。”
“不用,你现在需要与本王保持些关系,才能更好的铺展。”
陆应怀举茶杯,“那提前祝殿下一路顺风。”
赵景明也端起茶杯,虚虚一碰。
这是在茶楼,许多话也不方便多说,陆应怀喝了三杯茶就走了。
苍梧推门进来,“殿下,他没告知流鹰的位置,难道是连您也防着?”
赵景明重新满上一杯茶,茶中倒映出湛蓝的天。
“我与他的交情没有那么深厚,他有父亲的前车之鉴,有所防备正常。”
对外看似睿王帮了很多,两人还一起共患难过,但实际陆应怀才是做的最多那一个。
只不过许多场合,名声被他担了。
所以赵景明也有打算,想加深一下这份患难情,于是在青岩寺围剿,安插进了他的人偷袭陆应怀。
自己舍身为他挡一刀,换他以后忠心耿耿的,没想到阴差阳错被秦栀月给挡了。
倒是愈加重了那女人在他心中的位置。
他问:“秦栀月今日在做什么?”
苍梧把今天监听秦栀月的具体消息全部透露出来。
秦栀月每日在家中也无甚特别,就是应付下亲戚好友。
与顾家小姐出去游玩,或者去铺子上看看,无甚特殊。
“哦,她今天让人准备东西,说明日打算去岐山游玩。”
她还有心思玩呢,看来当初在青岩寺撞到,她未曾多上心,只是去劝了下星遥。
苍梧说:“殿下,秦府周围又新增了眼线,估计是陆应怀布下的,今日我们的人被察觉了,按您吩咐的,引他们去了永安巷。”
永安巷住的都是达官贵人,但他们消失的地方,最靠近的是楚家。
赵景明在调查秦栀月的时候,意外看到楚玲珑也在查那个妾,索性就漏了点线索,让楚玲珑查到真相。
然后再把自己的人伪装成她的,就算被陆应怀察觉,也只会以为是楚玲珑别有心机。
楚玲珑代表的太子党的人,所以陆应怀与太子中间,就会再多一重猜忌。
“从今日起,将人都撤了。”
“是。”
既然不能监视了,苍梧建议道:“秦栀月不认识小姐,不如趁现在陆应怀还不知情,将她处理了,彻底栽赃给太子?”
赵景明眸色一凛,“不可动她!她在陆应怀心中的分量,出你我的想象。”
虽然早知陆家出情种,但是陆应怀最甚。
铺垫那么大一圈,不惜败坏自己的名声,也要护住秦栀月。
他可以制造点浅显的误会,但绝不能真的动真格。
苍梧挠了挠头,“那小姐那边,属下送远一些?”
赵景明思索片刻,“不必,相反,我要让她们彻底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