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沐浴后,秦栀月白日睡多了,暂无睡意,就看书等陆应怀。
这两天他好像很忙,回来的晚,每次自己都睡着了。
而且感觉他情绪有点不对,说不上来,每次看她眼神都是欲言又止的。
难道是发情?
那也不应该啊,自己又没拒绝他。
今日他也难得回来早些,一推门进来,就闻到一股馥郁的栀子花香。
四月了,她已经换上了薄寝衣,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见到他,就开心的抱了过来,“吃过了吗?”
陆应怀扶住她的腰,“嗯,吃过了。”
“今天倒是回来的早,前两天怎么都回来的晚?”
“忙。”
“忙的让我独守空房,我要控诉了哦。”
“对不起。”
往常她这样说,他应当是用身体证明了,但今日这么正经的对不起,倒是让秦栀月感觉有点不对劲。
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了,不舒服?”
陆应怀垂眸,“染了点风寒,不碍事。”
秦栀月很紧张,“找府医给你看看,我感觉你气色挺差的。”
“没事,白日遇到承允,他看过了,只要好好睡一觉就行。”
但秦栀月觉得有点严重,他精神状况好似很差。
有些风寒是症发于内,暂时不显,所以待会还是让人熬点药来,当预防也好。
“肯定是你劳累过度的缘故,我让人备水,你泡个热水澡能睡得更好些。”
“嗯,你帮我宽衣。”
“好好好,我帮你。”
她兴致好的时候,常帮他宽衣,陆应怀也由着她的,但一般不主动让她做。
难得今日还会撒娇了。
秦栀月拉着他走到衣桁边,脱了外袍,就去解他的腰封。
陆应怀垂眸看她熟练的解开了自己按照东厂督主的一款私服,特意定是的同款腰封。
秦栀月还没察觉,只觉得他还真是喜欢这种款式的腰封,前世今生都这样。
解到里衣的时候,他出声,“剩下的我来。”
还害羞啊。
“行吧行吧,看你今天不舒服,不逗你了。”
陆应怀拿着寝衣走进了耳房。
坐在浴桶里,身上是暖的,但心是乱的。
为什么她会如此熟悉的解开关于东厂的衣物。
这两日流鹰暗中早查过了,她与霍连并无接触,九岁以前霍连早在宫中。
所以他笃定不是霍连,那她口中凭空出现的这个督主是谁?
当看到她解开腰封的一瞬,真的很想冲动的问。
但对上她的笑颜,俏皮的语气,又都淹没了下去。
问了,她不说,自己会难过。
问了,她说了,自己会更难过。
因为明显对方是个男人,才会让她再与自己亲热的时候,还能迷糊喊出来。
没了沐浴的心思,随手捞了巾子擦身,穿衣出去。
秦栀月正在抽屉里四处扒拉。
“找什么呢?”
“熏香呀,就是你之前受伤,我照顾你时,你点的那个熏香呢。”
她用小夏的身份留宿的夜里,他点过一款,可好用了。
但那熏香不是助眠的,对没有内力的人来说,是轻微迷香。
让她那一夜睡得很沉,以至于是和自己睡得,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