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是走到一处铺子前,忽觉后颈被针扎一样疼,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再睁开眼,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斜阳撒入屋内,树影投在屏风之上,像是未时。
她起身,周边没有人,自己手脚也没被困着。
刚想跑出去,门就外被推开。
秦栀月看到来人,一下攥紧了掌心,但面上稳住,装作诧异,“皇上?”
站在外面的,正是一身龙袍的赵景明。
他单手背后,走进房屋,“陆夫人,你醒了?”
秦栀月先行礼,赵景明让她免礼,还关心,“你被歹人袭击,身子可有不适?”
秦栀月先问:“袭击我的人是谁?”
她就是一转身,就没了意识。
“裴渊,他蹲伏你已久,有意暗算,放了毒针,幸好白毅明在,及时救了你,送到了太医院。”
怕是白毅明把她弄晕的吧。
看来赵景明也察觉出什么了。
秦栀月稳住,“这是太医院?”
“当然。”
“夫君呢?”
“去抓裴渊了,他对裴渊恨之入骨,说一日不除,你就多一日风险,所以先去抓裴渊,省的他跑了。”
陆应怀就算再恨裴渊,也不可能不顾自己的安危,所以他肯定不知道自己在太医院。
秦栀月故意附和,“哦,原来是裴渊,此人确实卑鄙,一日不除,后患无穷。”
赵景明问:“听白卿说你上午去衙署,急匆匆的找陆卿,有何急事,朕可以让人帮你传话。”
他在套自己话,若是说不出合理的事,他会怀疑自己。
秦栀月急中生智,“就是我以为自己得了风寒,找承允把脉,他说我好像有喜了,我就激动的想告诉陆应怀。”
“皇上知道的,陆家男丁就剩了他一个,他是非常想要一个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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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明说:“确实,你昏迷的时候太医给你诊过脉,陆夫人确实有喜了,这是天大的好消息。”
秦栀月惊在原地,她就是随口胡诌的,还真有喜了?
也不是不可能,她跟陆应怀之间次数频繁,且也从没有做措施。
如果真有喜,那这孩子来的真是时候。
秦栀月是真的开心,“所以这种好消息,我肯定急着与他分享,就着急了些,让皇上见笑了。”
赵景明说:“这是人之常情,无碍,只是朕记得,你在药炉的时候,江承允好似没给你把过脉。”
他怎么知道自己去了药炉!
她明明先去的药铺,后去的药炉。
秦栀月问:“皇上在我身边安插了人?谁?”
随风?可这是陆应怀亲自推荐的。
杏儿就更不可能了。
还是江承允的身边,早有他安排的人?
“陆夫人不必猜了,你也猜不到,事到如此,咱们不如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是绿萝。”
赵景明刚说完这句,秦栀月就说出了名字。
“为什么猜是她?”
“因为大哥婚宴,你来的时候,她看你了,而且手动了动,好似下意识要行礼。”
“就凭这?”
“不止,我昏倒的时候,最后一眼看到了绿萝,她本该保护我的,却没有动一分。”
赵景明鼓掌,“陆夫人好强的观察力,也很聪明,没入宫实在是可惜了。”
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