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秦栀月想不到更好的解释了。
还想再问什么,门被敲响,大夫来了。
竟然是个女大夫,看着很和蔼,说:“称我苗大夫就行。”
秦栀月颔首,“有劳苗大夫了。”
陆应怀主动出去避嫌了。
“我就在隔壁,好了叫我。”
“哦。”
门闭上,苗大夫诊脉,问的很详细。
每日吃几顿,吃的是什么?
饭菜搭配是否均衡?晚上睡得好吗?
是否常散步走动?
是否干过重活儿?
秦栀月还没见过这么专业的呢,都一一回答。
一日三餐吃的很好,自己哥哥也是大夫,常为她把脉,饮食上也做搭配。
晚上睡眠也好,一觉天亮。
也常散步,每次去挖野菜,她能把那一片溜达个遍。
更没有做过重活儿,生活中琐碎事,一切是红袖包办,挣钱是哥哥。
秦栀月最多就是做个饭,这也是她的爱好之一,最关键的还是红袖做饭太难吃了!
苗大夫说:“如此听来,你哥哥待你很好。”
“嗯,哥哥很疼我,常给我带甜点呢。”
“甜食要少吃些哦。”
苗大夫莞尔一笑,“孕期口味改变,喜食甜腻之物正常,但多吃会让胎儿发育过重,对头胎妇人来说,生产会艰难。”
“哦哦,我会注意的。”
“这腕上红点,何时有的?”
“哥哥说胎记,一直有的。”
就这个朱砂一样的红点与胸口那道伤疤,与她身体有区别。
苗大夫细看了会儿,又摸了摸。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没,就是觉得这胎记艳如朱砂,挺少见的。”
秦栀月也觉得挺少见的,都感觉不像是胎记,像是被人点上去的一样。
可是无论她怎么洗,确实又洗不掉。
苗大夫又询问,“那夫人身上最近可有不适?”
秦栀月想了想,“没什么,偶尔会觉得心口闷闷的。”
今日最明显,八成是因为遇到督主受刺激了。
“那可能是劳累或忧思所致,夫人不用多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