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担心你受伤,一时过界。”
“没事没事,我知道公子是为我好,我没受伤,你放心。”
陆应怀嗯了一声,方才触摸过她的手背在身后,微微攥成拳。
想多碰碰她,多抚摸一下……
可是刚刚已经越界了,不能这么快。
秦栀月也觉得方才他触碰过的地方都有些发热,便岔开话题。
“你的伤口怎么样,方才流了好多血。”
“皮外伤,待会儿撒点药就行。”
“那你带药了没,我帮你上?我会上药的。”
看他出行带兵器暗器的,应该会带金疮药。
“嗯,带了。”
陆应怀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秦栀月接过,便立刻拉他去溪水边清洗上药。
他也不扭捏,蹲在溪水边脱了半边上衣。
秦栀月掏出帕子湿了水,帮他擦拭血迹。
本来挺单纯的距离,但是陆应怀却一直盯着她,视线莫名让人觉得羞赧。
“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我脸上脏了吗?”
“你……面纱掉了。”
秦栀月摸摸脸,才注意一直带着的面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
“可能是逃跑的时候掉了吧,没事,这里也没外人。”
“你很漂亮。”
他们见过两次,但是两次她都覆面。
虽然知道她的模样,但是这样毫无遮挡的相见,总是让陆应怀的目光,不自觉落回来,赤忱的如一道火。
秦栀月倏地红了脸,“谢谢。”
陆应怀看到她耳朵又红了,没忍住笑了下。
失忆后的她,倒是比失忆前羞涩了不少。
秦栀月看到他一闪而过的笑了,感觉在笑自己。
却又说不上笑什么,算了算了,专心上药。
撒了药粉,扯了罗裙软布包扎。
他虽然脱了半边衣服,但秦栀月还是能看到看到他后背伤疤纵横,一点不比前世受的伤少。
还有一条从侧腹到后背,好长的痕迹,虽然已经愈合,但她脑海里竟然划过这些伤痕鲜血淋漓的样子……
她……见过这道伤?
察觉到她包扎的动作忽然变慢,以为她不舒服,陆应怀关心道。
“怎么了?”
“没,就是看到你这些伤口,在想你受这么多伤,痛不痛?”
“受这些伤的时候,有人陪着我,不痛。”
这个有人,秦栀月只能想到一个人,他的妻子……
听说就是他妻子陪他度过一切,即便家世低微,仍让他风光大娶。
莫名酸味上涌,秦栀月本来想打个漂亮的蝴蝶结,最后随便敷衍弄了下。
陆应怀重新穿好衣服,一袭暗绣玄袍,箭袖扎紧,腰束革带,勾的一副好身材。
可惜,这好身材自己摸不得了。
秦栀月去洗手,“对不起,今天因为我,你又添了一道。”
“小伤而已,不必自责。”
“苏公子今日怎么会来这边?”
“打算去临安,路过。”
其实不是,是送了她马车准备走时,忽听到两个人鬼鬼祟祟说:两个女的,一个是孕妇,一直都是单独出门,身边没人。
他立刻猜到猜到了是针对她的。
和孙硕急忙赶来,却还差点害她受伤。
早知道就该直接露面,送她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