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顾及多了两人,熬了米粥,炒了青菜,蒸了蛋羹,烙了糖饼,拿了一碟子她腌的酱萝卜,又摊了几张葱油饼。
弄了满满当当一桌子。
裴渊洗漱后,来到堂屋,说:“今天弄这么丰盛?”
秦栀月净手过来,“哪天不都是这样嘛。”
每日早膳都是红袖熬粥配咸菜,或者买包子,可没见她主动下厨,这么上心过。
裴渊笑笑不说话。
陆应怀端着碗筷进来,红袖赶忙去接。
秦栀月引荐,“苏公子,这是我哥哥,他医术很好,昨夜你病了,就是他给你开的药。”
“哥哥,这是苏长卿公子,我的救命恩人。”
裴渊拱手,装不认识,“苏公子,幸会。”
陆应怀却笑笑,“裴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了吗?”
“听雨小筑,我们见过的,还一起喝过茶。”
他们可没一起喝过茶,陆应怀忽然攀交情闹哪儿出?
裴渊以为他会跟自己装陌生人呢。
他不出声,陆应怀又提醒:“裴公子再想想,是不是见过?”
这是暗示他快点应了。
“哦,想起来了,确实见过,不过当时人多,又时隔太久,我差点忘了。”
“没事,我们有缘分,在这碰见了。”
“确实是缘分。”
秦栀月欢喜:“你们认识呀,那太好了。”
本来还想着怎么多留他几日呢,毕竟哥哥很排斥外人,没想到两人竟然认识,这下有理由接触啦。
“苏公子还有伤在身,不妨在这多住几日,反正没外人,而且哥哥还会医,随时能帮你诊断。”
陆应怀礼貌询问,“裴兄会不会觉得不便?”
原来提交情是为了留下?
裴渊笑笑,“苏兄这么问就见外了,你本是我朋友,有对月儿有救命之恩,理当报答,住多久都可以,别有负担。”
“如此,我就厚着脸皮叨扰几日了。”
“苏兄客气。”
秦栀月才注意少一个人,“诶,你的护卫呢,他怎么不出来吃饭?”
“我失踪的消息怕家人担心,他去报信了,过几天就会回来接我。”
“哦哦,这样,那你多吃点,快快养好身体。”
“多谢。”
秦栀月帮他夹菜,关心他的口味,与他说说笑笑,那是一种本能的亲近。
裴渊却看的碍眼,以前都是秦栀月关心他的。
得给陆应怀添点堵。
“看苏兄今天精气神好多了,看来昨天的药有用,接着在服用两天就好了。”
“多谢裴兄,只是我习武,体强健,一副药就够了,剩下的我能恢复。”
“苏兄此言差矣,你虽体格健壮,但我妹妹可不是,她是孕妇,温病消散的快,多半是内淤于体,易转发风寒,可是会有传染的风险。”
“裴兄言之有理,那就劳烦你再开两副药了。”
秦栀月自告奋勇,“我帮你熬药,我常给哥哥熬药,可在行了。”
“那有劳夫人了。”
早膳结束,红袖去收拾碗筷,勤勤奋奋的小丫头。
裴渊去配药,秦栀月去熬药。
熬了小半个时辰,黑乎乎的,一股子苦涩蔓延。
陆应怀看着月儿关切的眼神,只能喝。
才一口,苦的几乎吐出来。
裴渊肯定动手脚了,苦死人。
陆应怀皱眉,毫不掩饰难喝,“太苦。”
秦栀月忙递上山药糕,“我做的,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