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要缠着你。”
娇鱼:“……”
白衡这脸皮咋能这么厚?
娇鱼无奈,将刀狠狠拔了出来。
在刀拔出来那一刻,血也跟着溅在了她的衣裙上。
娇鱼趁着他吃痛闷哼,在他力道松懈时一肘击将他推开。
娇鱼拿剑挡在自己身前,冷冷道:“你又何必如此执着?不就是想让我不要无视你吗?那你就去为我效命啊,为我生为我死,说不定我还会留给你一个眼神。”
“真的吗?”白衡眸光一亮,满脸希冀。
“嗯。”
娇鱼这样说除了要与他周旋,不要让他动不动就对自己动手动脚以外,更多的是想试试白清莹当时的感受。
万人瞩目,无数舔狗上赶着为她出生入死。
原来这种感觉真的那么爽,换作是她,也想当这个白月光。
“好,好。只要是为了你,要我做什么都愿意。”白衡笑了,笑得跟个得了糖果的小孩一样。
娇鱼眼神鄙夷,“回去把伤疗好,随时准备待命。”
“好。”白衡高兴得手足无措,他小腹上还流着血,他却浑然不觉。
娇鱼不敢看他流血的伤口,觉得自己有点恶劣。虽然这些都是他自找的。
娇鱼:“还不快回去?”
再这样下去怕是要血流尽而亡了,还怎么当她的舔狗?
白衡却问:“那你呢?”
娇鱼:“我没说你可以过问我的行踪,你给我安分一点。”
“哦,好吧。”白衡点点头。
他也长得很好看,皮肤白皙,霜雪般的脸,清寒沁骨。
眉似远山覆雪,眼如古潭映月。薄唇一点淡色,像落在冰面的梅痕。
此刻因为受了伤,还有些楚楚可怜,像一个弱柳扶风的美人。
要不是娇鱼自己也长得美极了,怕是会嫉妒这些男人,为何他们长得比女人还美。
“那你现在快回去,把伤养好了再来找我。”娇鱼催促道。
白衡还真听话地回去了。
这里是玄冥宗后山,娇鱼怕碰到熟人,特意绕路走。
下了山,她在山脚下的小镇上找了个客栈补了一觉,没想到还梦见了纪淮之。
梦里纪淮之看见了她和白衡白日里的行为,凶神恶煞地一口咬在她肩膀上,“小师妹你敢跟他重修旧好一个试试。”
那痛感实在太真实,给她从噩梦中惊醒了。
更令人震惊的是,她惊醒后现一只九尾白狐还真趴在她身上咬她。
“纪淮之你怎么又来了?你不是说放我一个人下山吗?”娇鱼伸手去推他。
纪淮之幻化成人,一脸不悦地回答:“谁让你和又和他不清不楚的?”
“我哪有,是他纠缠我,我才不得已这样和他周旋的。”娇鱼为自己辩驳。
纪淮之却不信,“你最好说的是实话,不然……”
“不然什么?”娇鱼大着胆子问。
纪淮之冷笑,“不然我就把你关起来,让你生一辈子狐狸崽。”
娇鱼瞪大双眼,“那算了那算了,大师兄我以后一定离他远远的,大师兄你就放心吧。”
生一辈子狐狸崽?
太苦逼了。
纪淮之就算绝世美人她也不乐意。
纪淮之满意地摸着她的小脸,“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