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朗看着她侧过脸,不愿意看他,闭了闭眼,朝小黄挥了挥手。小黄识趣,抱着包走到外面。
叶盈盈抽了下鼻子说:“你管我,你以什么资格管我?”
洛朗闭了下眼,捏紧了手,也不顾叶盈盈的挣扎,找了个新的针头给她插到手臂里,说:“这样插着不会疼,别乱动。”随后他转身想要离开,叶盈盈却拉住他的手轻声问:“阿朗,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我?你为什么只给我个微信就分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说呀!”
洛朗猛地挥开她的手,语气硬得像石头:“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叶盈盈当然不清楚,她上前——不过正输液的时候,一把抱紧洛朗纤瘦的身子说:“你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这么冷落我?”
她贴着他柔软的身体,像一块火炭,紧紧贴在洛朗的身后,她暗示性的说:“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帮帮我。”
洛朗用手掰开她的手,见她将输液线扯歪了,便一把拔起针头。
叶盈盈叫了一声,随后看到洛朗毫不犹豫地将针头刺到她另一只手里,重新固定好。
他捏着她的下巴,用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说:“叶盈盈,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你不要这样子自甘下贱!”
随后他毫不留情地走去,只留叶盈盈在原地哭泣。
没办法,她只能再次找到公司。
现在想到这,叶盈盈睁开双眼,仰起头。
热水打在她酸涩的眼睛上,耳边又响起了他们嘲笑她的话。
“你瞧她那样子,真是丧家之犬,还林家的大小姐呢,我呸!”
“谁不知道她是个拖油瓶,她妈妈当初就是把人家原配挤走,后来上位的呢。”
不是这样的,妈妈不是这样的。
明明是叔叔离了婚,才认识妈妈的。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说她?
还有公司里的那些人,妈妈没事的时候,这些人对她笑脸迎人,仿佛把她捧在手里。
而她出事以后,这些人立刻变了一个样子。
一开始,那些新人都客客气气地和她聊天,询问她演戏的经验。
到后面,他们会直接朝她翻一个白眼,“哼”的一声从她面前经过,用手扇着风,好像她身上有什么奇怪味道。
她还记着,当她焦灼的坐在会议室里时,旁边的那些人用一种看猴的稀奇眼神看着她。
他们窃窃私语,用手机传递信息。当叶盈盈看向他们时,他们更加明目张胆,用手捂着嘴凑到对方的耳朵说话,同时用那种幸灾乐祸的嬉笑的眼神打量她。
只有一个叫苏沫的女孩子,皱眉看她一眼,一把扯回被他们拉住的胳膊,远离他们说小话的姿势,说:“我还有事先走了。”她朝叶盈盈点点头,随即头也不回地飞快离去。
除了她和保洁阿姨,叶盈盈讨厌里面的所有人,尤其是那高高在上的经理,当初签她的时候,态度好的不得了,哪知是变脸就像川剧一样,变得飞快。
她这几年没少给那公司挣钱,光去年起码给他们挣了四亿,但他们的态度依然恶劣,好像叶盈盈天生欠着他们一样。
他们没有给叶盈盈任何有效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