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王解释说是边境叛乱,事出突然,绝非南诏本意,为表歉意,愿意献上宝马千匹、金银万两,并另选一位南诏公主嫁入大梁,以示两国永结同好。
南诏王的诚意足够,陛下本就无意开战,便顺势而下。
南诏的公主不日就要进京。
可镇南王却从中嗅出了几分不对劲,南诏王已经知道儿子痴傻,竟然还会愿意上供求和。
这根本不是那阴险的南诏王的作风。
必有阴谋。
下朝之后,镇南王求见陛下,刘相也紧跟其后。
两人在御书房内争执了半个时辰,一个说狼子野心不可轻信,一个说民生为上,不能开战。
御书房仿佛是菜市场,吵得皇帝头都疼了。
皇帝扶了扶额头:“好了!”
谢霁尘见状,从袖中取出了一瓶药,递了过去:“陛下,该服药了。”
镇南王和刘相的目光都落在了那瓶药上,两人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似乎都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皇帝取过药丸服下,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起来。
他的精神也重新振奋,看着两人道:“既然南诏已经请罪,我们再咄咄逼人,倒显得没有大国气度。”
镇南王虎目圆睁,刚想要开口,却被刘相抢先道:“陛下圣明。”
镇南王不甘其后:“陛下,可是……”
“好了,”皇帝不耐地打断了他,“就如此吧,此事不必再议。”
镇南王不甘地告退离开,刘相也跟着走了。
书房之中顿时静了下来,皇帝不耐烦看这些奏折,起身准备去摘星楼打坐,刚起身,似乎想到什么,看向谢霁尘:“对了,死了的那个是谁家的来着?”
他似乎忘了叫什么,谢霁尘道:“回陛下,是承恩侯府的小姐,顾惜瑶。”
“你下道旨意,厚赏……那个承恩侯还没有实职吧,你看看哪里有缺,也赏一个吧。”
谢霁尘应了:“是,遵陛下旨意。”
皇帝转身离开,急不可耐地奔向了摘星楼。
皇帝走后,谢霁尘身后的一个小太监抬起头,那人目光精锐,显然并不是普通的太监。
“主子,皇后那边有动静了。”
谢霁尘淡淡道:“哦?”
那人继续道:“皇后拿到了忘川引之毒,此毒无色无味,入水即化,人服下后,会日渐虚弱,最终虚弱致死,皇后将毒一点点下在了给陛下的糕点中。”
谢霁尘微微有些惊讶:“皇后竟有这样的狠辣胆魄,平日倒是小看了她。”
那人犹豫问道:“主子,咱们……要不管吗?”
“管?自然要管。”谢霁尘看着皇帝离开的方向,冷冷的勾了勾唇,“今日摘星楼伺候的是谁?”
那人道:“回主子,是连三。”
谢霁尘:“皇后胆子小,必定加得不多,让他给陛下再加些……下毒嘛,怎么能如此畏畏尾。”
那人一愣,神色有些担忧:“可是如此的话,主子您的身体……”
谢霁尘目光冷然的瞥了过去,那人低下头,不再多言:“是,属下这就去办。”
说完,他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