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抱起桌上那张画像,转身出门,顺手把门给带严实了。
姜阿窈垂在两边的手攥得更狠了。
就在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时,裴宁忽然开了口。
“姜姑娘,我这张脸不难看,手上有权,兜里有钱,你就真的一点动心都没有?”
姜阿窈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里全是疲惫。
“大人,非得把我逼到墙角,才算痛快吗?”
“逼你?”
他冷笑一声,一转身,正对着她。
“我裴宁,就这么不入你的眼?”
她深深吸了口气,尽力让语气听起来平稳。
“大人是顶好的人,可咱们压根不是一路人,家世、见识、活法,全不一样。勉强凑一起,只会硌得慌。喜欢?谈不上。”
“你非要惹毛我?真不怕我翻脸?”
“姜阿窈,这儿可不是你小时候撒欢的太平镇。话出口前,想清楚。”
姜阿窈没再抖,也没低头,直直盯着他看。
清白……不在裙子底下?
裴宁把这话在嘴里慢慢嚼了一遍。
他往前迈了一步。
讲得真敞亮。
姜阿窈,我越来越稀罕你了。
不过嘛……
姜阿窈指甲掐进掌心。
天塌下来,她也不寻短见。
顶多当被疯狗扑了一口,吐口唾沫,拍拍灰接着活。
念头刚落,裴宁却忽然开口。
“姜姑娘,你既然咬死了不回头,现在就能走。我准了。”
她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走。
裴宁一松口,老金立马把门推开。
姜阿窈脚步不停。
青汁垂着脑袋紧跟着,一路把她送回房。
等她身影消失在院门口。
老金折身返屋,“砰”一声合上门。
他快步走到裴宁跟前。
“主子,外头刚递进来的信。”
裴宁往圆桌边一坐。
“又出啥幺蛾子?”
老金低声禀道。
“阿豹送来的。人受了重伤,裘明珠……被人劫走了。”
话音未落,裴宁的手猛地顿住。